第1673章 清除五年暗疾
眾人紛紛起身緻意。
江權也象徵性的站了起來。
這位周老,是大夏古醫界的泰鬥級人物,據說年輕時曾在太醫院任職,如今雖然退隱,但威望極高。
周老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掃過全場。在看到江權時,他的目光停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諸位,大夏中醫大會正式開始。」
周老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入每個人耳中,「今天,我們有幸請到了來自島國、棒子國、米國的同行。希望這次交流,能讓大家互相學習,共同進步。」
他頓了頓,看向江權:「尤其是我們大夏的年輕一代,更要抓住機會,好好表現。」
江權感覺到,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壓力?
還是期待?
江權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不管是哪一種,他都接得住。
周老的話音落下,廳內響起一陣掌聲。
江權也跟著鼓掌,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全場。
島國那桌,剛才離開的那人還沒回來。
棒子國那桌,幾個人正低聲交頭接耳,時不時往這邊瞟一眼。
米國魔法師那邊,老者依舊閉著眼,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這時,一個身穿淡青色職業裝的女子從側門走了進來。
她二十三四歲年紀,身材高挑,五官精緻,氣質清冷得像臘月的雪。
一頭烏黑的長發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她徑直走向江權這一桌,在林傲天身邊坐下。
林傲天愣了一下,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女子卻沒看他,目光落在江權身上,淡淡開口:「江大夫,久仰。」
江權看著她,目光平靜:「我們認識?」
「現在認識了。」女子伸出手,「蘇清雪,天樞局。」
江權挑了挑眉,握住她的手。
入手微涼,指尖纖細,但江權能感覺到,這雙手的主人絕不簡單。
指腹有薄繭,是長期握槍留下的痕迹。
「蘇小姐找我有事?」
蘇清雪抽回手,正要說話,忽然眼神一凜。
因為江權握著她的手時,三根手指看似無意地搭在了她的手腕上,停留了不到兩秒。
「你。」蘇清雪臉色微變。
江權已經鬆開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蘇小姐五年前受過一次重傷,傷了肺經。傷你的那把刀,如果再偏一寸,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蘇清雪瞳孔驟縮。
五年前的事,是天樞局的絕密檔案,外人不可能知道。
那一次任務,她確實被敵人一刀刺穿肺部,險些喪命。
雖然事後用天樞局的秘法治癒,但這些年每逢換季,兇口就會隱隱作痛,連局長都查不出原因。
「你怎麼知道?」她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警惕。
江權放下茶杯,看向她:「你剛才坐下時,呼吸比正常人淺了三分。握手的瞬間,我發現你的脈象沉澀,左寸脈尤甚。
肺主氣,心主血,左寸脈沉澀,是心肺之間有淤阻的表現。這種淤阻,隻能是利器貫穿留下的後遺症。」
蘇清雪沉默了。
她忽然想起臨行前局長說的話:「這個江權不簡單,你最好別在他面前耍花招。」
當時她還不以為意,現在才知道,局長的話還是說輕了。
「江大夫果然名不虛傳。」蘇清雪收起冷淡,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那依你看,我這傷還能治嗎?」
江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看四周:「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蘇清雪點點頭,從包裡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他:「這是你要的東西。」
江權接過來翻開。
第一頁,是一張照片。
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面容陰鷙,眼神狠厲。
「林天。」
蘇清雪的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見,「你師兄,三個月前出現在暹羅邊境,和一個叫『黑巫寨』的勢力走得很近。
黑巫寨是暹羅最大的降頭師組織,專門從事非法勾當。」
江權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翻到下一頁。
下一頁是一些文字記錄,記載著林天在暹羅的活動軌跡。最後一條寫著:十天前,林天從暹羅失蹤,疑似潛回大夏。
「他回來了?」江權擡眼。
「不確定。」
蘇清雪搖頭,「但前兩天,江城出現了降頭師的蹤跡。你應該已經見過了。」
江權想起那晚被自己廢掉的那個黑袍人,點了點頭。
「天樞局懷疑,林天和某個國際勢力有勾結。」
蘇清雪繼續道,「那個勢力叫『聖光生物』,表面上是跨國製藥公司,背地裡卻在做非法人體實驗。
我們查到的線索顯示,黑巫寨最近抓了不少流浪漢,可能就是給聖光生物提供實驗體。」
江權合上資料,遞還給她:「多謝。」
「不客氣。」蘇清雪接過資料,「局長說了,你需要什麼幫助,儘管開口。天樞局希望能和你合作。」
江權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她:「合作之前,先把你的傷治了吧。」
蘇清雪一愣:「現在?」
「現在。」
江權站起身,對林傲天道,「林兄,麻煩幫我擋一下,就說我去洗手間。」
林傲天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江大夫放心。」
江權帶著蘇清雪從側門離開,穿過一條走廊,來到一個僻靜的休息室。
關上門,他對蘇清雪道:「坐下,把外套脫了。」
蘇清雪的臉微微泛紅:「脫外套?」
「隔著衣服沒法下針。」
江權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你放心,我是大夫,大夫眼裡沒有男女。」
蘇清雪咬了咬唇,還是依言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
襯衫很薄,隱約能看見裡面黑色的肩帶。
江權繞到她身後:「把襯衫往上撩一點,露出後背。」
蘇清雪深吸一口氣,把襯衫的下擺往上撩了撩,露出一截光潔的後背。
她的肌膚很白,但在肩胛骨下方,有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
那是五年前那一刀留下的。
江權取出針囊,九根金針一字排開。
「會有點疼,忍著點。」他提醒道。
第一針刺入,蘇清雪渾身一顫。
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刺入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氣息從針尖湧入,順著經脈緩緩遊走。
氣息所過之處,五年來的隱痛竟然在慢慢消融。
第二針、第三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