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幫她按揉
裴池澈眸光暗斂,盯著花瑜璇的腳:「能走?」
「能走的呀。」
花瑜璇暗自咬牙走了幾步給他瞧。
見她走路確實無礙,裴池澈便同意她先回山洞。
於是乎,一行五人先一道走。待經過山洞所在那座山,裴池澈先將花瑜璇送回,後折返回去,與弟弟妹妹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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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霞光落到山腳。
花瑜璇正準備摘點青菜拔個蘿蔔,想著再吃點中午剩下的乾糧,如此對付晚飯。
倏然聽到一道清冷的聲音:「不是說要歇息,如何在菜地轉悠?」
她聞聲擡眼,隻見裴池澈拎著隻籃子歸來。
「你怎麼回來了?」
「總要回來。」
裴池澈嗓音頗淡,視線挪向她的腳。
花瑜璇儘可能地讓步履正常,看到籃子裡的倒扣著的碗,又嗅到飯菜香,俏皮笑道:「原來夫君記掛我,給我送飯菜呢。」
到了火堆旁,裴池澈將籃中的盤子拿出,擱到他們充當桌面的石闆上,盤子上頭扣著的大碗也取下。
「不是給你送,我也還沒吃。」
「咱們一起吃呀。」待看清菜色,花瑜璇眼眸晶晶亮,「原來今晚娘做了這麼多好吃的。」
一隻盤子裝了菜,另一隻盤子裝了米飯,方才都用大碗扣著保溫。
裝菜的盤子裡,實則有四道菜。
裝一個盤子,顯然是得知她沒回去,臨時夾出來的。
四道菜分別為炒青菜,炒蘿蔔絲,肉末蒸蛋,還有一道紅燒鴨肉。
其中肉餅子上卧了兩個蛋,切塊的鴨肉上蓋著隻鴨腿。
裴池澈取了兩隻飯碗,遞給花瑜璇一隻。
夫妻倆先後用他雕的木勺舀飯至自個碗裡。
花瑜璇大大扒了口飯,吃了口青菜,又吃了肉末,笑得眼眸眯起:「還是娘做的飯菜好吃。」
由於嘴裡飯菜多,嗓音有些含糊。
「蒸蛋一人一個。」裴池澈吃得斯文,嗓音也清雅,「娘知道崴了腳的難受,說鴨腿給你,算以形補形。」
說話時,擡眸一看她的臉。
隻見小姑娘吃得面頰鼓起,教他怔愣一瞬。
聽得她又含糊地說:「你沒跟娘說,我的腳沒事麼?」
「說了,她要你好好歇息。」
裴池澈實在看不下去對面少女吃得鼓起的臉,再度開口:「食不言。」
「哦。」她甕聲甕氣應了一聲。
隻片刻,她又道:「夫君,鴨腿咱們一人一半吧。」
裴池澈淡聲:「你吃。」
花瑜璇筷子伸了過去,要夾住鴨腿時,禮貌問:「那我真吃了?」
要知道一隻鴨子才兩條腿。
「嗯。」裴池澈微頓下,補充,「別說話。」
有鴨腿堵住嘴,花瑜璇自然不說話了,隻眉眼彎彎地對他笑。
裴池澈蹙眉。
小姑娘的臉仍舊吃得鼓鼓的,不僅如此,唇瓣上沾了油水……
她這模樣像是餓了許久,大口吃時,還不忘投喂小黑毛。
似乎有些可愛。
花瑜璇的確餓了。
中午乾糧充饑到底不頂事,傍晚原想著隨便對付一口,這會見到好吃的,可不得使勁吃。
晚膳後,裴池澈照舊進行手部鍛煉,花瑜璇則縫衣裳。
她縫衣時,崴到的腳踝時不時地轉著緩解不適。
裴池澈眼尾瞥見,也不問她到底如何,因為知道她不想說實話。
待到深夜,他們雙雙洗漱後,坐進了被窩。
「我再縫幾針,夫君可先睡。」
花瑜璇拿小木棍撥了撥燈芯,火苗一竄,裡間亮堂了些。
「油燈到底暗,傷眼,別縫了。」
「好吧。」
她才剛擱下衣裳,裴池澈的手便探入被子,準確無誤地一把扣住了她的腳踝。
發燙的手乍然貼往她腳踝,牢牢禁錮。
「啊——」
花瑜璇驚呼出聲,別在尚未縫好的衣裳面料上的針險些紮到手。
裴池澈蹙眉。
那幾晚他的手擱在她的小腹上,她乖順得很,以為此刻也一般模樣。也想著她在縫衣裳時,即便乖順,被他一扣腳踝,大抵針會紮到手。
可已經讓她擱下了,她竟然還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是他始料未及的。
「手指有沒有事?」
「沒有,沒紮到。」
花瑜璇搖首抿唇,被子下的腳掙紮著,想從他掌心掙脫出來。
哪裡想到男子愈發扣緊。
無奈隻好問:「夫君,你,你做什麼?」
裴池澈掀開被子,往她這邊坐了過來,並將她的腳擱在自個腿上。
借著油燈光亮,他隻一眼便看到她發紅的腳踝。
在白膩的肌膚上猶為醒目。
「都紅了,還說沒事?」
除此之外,小姑娘的腳小小一隻,腳趾圓潤可愛。
「是你,是你方才扣緊的關係。」
此刻的他們面對面坐在石床上,距離很近。
花瑜璇還想再縮回腳,被他再度扣緊,有力的手指更是按上腳踝處的穴道。
「啊。」
她一聲短促痛呼。
「還說沒事?」裴池澈沉了聲,「逞什麼能?」
花瑜璇輕聲道:「休息休息就好了,後續還要尋人蔘,我不想耽誤時日。」
再加上隻一個月就要過年了,多賺些錢,年節也能過得好些。
裴池澈不接話,隻沉默地按揉起她的腳踝來。
「嗯……有些疼……」
既然被他知道自己在忍著不適,她便直說了:「夫君,你輕點。」
裴池澈睨她一眼。
少女眼尾泛起紅意,唇瓣輕咬,不知情的,再加她方才所言,還以為他如何了她。
「你忍著,方才不是挺會忍的麼?」
他加重了按揉的力道。
花瑜璇咬緊了唇瓣。
腳踝確實有崴到,但沒有很嚴重,隻需稍微歇息即可。
就是大反派如此幫她按揉,真的合適嗎?
看他按得專註,她也不好推辭,漸漸地,腳踝沒那麼難受了。
可不知為何,男子原本按揉腳踝的手似乎按往了她的小腿。
「夫君,腳踝好些了,不必再按了。」
「好些了麼?」
他手上動作一頓。
「嗯,我困了,想睡了。」
花瑜璇佯裝打了個哈欠。
哈欠還沒打完,不知他按到了她腳底的哪個穴位,疼得她驚叫連連:「疼疼疼……」
「你看,還沒好。」
「且,你的腳還是冰的。」
男子說話溫吞,白皙修長的手指按著她的腳,實則頗為賞心悅目。
可花瑜璇壓根沒有心情看,總感覺方才小腿肚上的觸感不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