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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4章 空中急救

  第二針刺入左側鎖骨下方的凹陷處。

  第三針刺入肚臍正下方兩寸。

  三針就位,江權的雙手沒有離開針尾。

  江權的手指以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幅度高頻振動,針身隨之發出極細微的嗡鳴聲。

  那不是物理振動,而是某種能量傳導,針身在燈光下泛出淡淡的暗金色光澤。

  「這是什麼……」圍觀的人群中有人低呼。

  空乘拿來了AED除顫器,但江權擡手制止:「先不用。」

  他這不是單純的心臟驟停。

  「可是他已經沒有呼吸了。」空乘急聲說道。

  「看。」江權指向患者的頸部。

  奇迹般的事情發生了,患者青紫的面色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但至少是血色的蒼白。

  更重要的是,患者的兇腔開始有微弱的起伏,不是規律呼吸,但至少是自主的兇廓運動。

  江權的手沒有停。

  江權繼續操控著三根針,同時從醫療箱裡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暗紅色的藥丸,捏碎,將粉末撒在患者的舌下。

  「這是什麼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問,看氣質像是醫療行業的人。

  「急救用的開竅醒神散。」江權簡短回答,注意力完全在患者身上,「主要成分是麝香、冰片、安息香,還有微量經過特殊處理的牛黃。」

  江權說話間,患者的眼皮顫動了一下。

  「醒了!他醒了!」年輕女人驚喜地叫道。

  但江權的表情沒有放鬆。

  江權緊緊盯著患者的面色變化,突然開口:「他以前有哮喘病史嗎?」

  「有、有!但好多年沒發作了……」年輕女人連忙回應。

  「這不是哮喘複發。」江權的手突然加快振動頻率,三根黑針的嗡鳴聲變得更清晰,

  「是急性過敏反應引發的喉頭水腫和支氣管痙攣,同時誘發了潛在的心臟問題。

  飛機上的乾燥空氣和氣壓變化是誘因。」

  江權轉向空乘:「機上有腎上腺素嗎?或者抗組胺注射劑?」

  「有急救箱,但需要機長授權……」空乘面露難色。

  來不及了。

  江權已經看到患者的嘴唇又開始發紫。

  喉頭水腫沒有完全解除,氣道正在重新閉合。

  江權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驚呆的舉動,直接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對準患者的嘴,但不是人工呼吸,而是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吐出的氣息不是普通空氣,而是一種帶著淡淡葯香的氣流。

  「他在吹葯氣?」眼鏡男人難以置信地說道。

  這正是江權在做的。

  九玄造化訣修鍊出的內息,混合了剛才含在口中的急救藥粉,形成了一種能直接滲透黏膜的藥效氣流。

  這種氣流進入患者呼吸道後,迅速作用於水腫的喉頭和痙攣的支氣管。

  十秒後,患者猛地咳出一口帶血的痰,然後開始大口喘氣。

  氣道通了。

  江權直起身,拔出三根黑針。

  針尖離開皮膚的瞬間,暗金色的光澤完全消失。

  「扶他坐起來,半卧位。」江權對空乘說,

  「給他吸氧,低流量。到迪拜後立刻送醫院,需要做全面心臟檢查和過敏原篩查。」

  年輕女人撲通一聲跪在江權面前:「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父親!」

  「我隻是暫時穩住了情況。」江權扶起她,「他的心臟問題很嚴重,必須儘快專業治療。」

  江權收拾好醫療箱,準備回座位。

  但那個眼鏡男人攔住了江權。

  「先生,我是約翰·霍普金斯醫院的心血管外科醫生,大衛·陳。」男人遞上名片,

  「剛才您用的那是什麼技術?那三根針,還有您吹氣的方法,我從未見過。」

  江權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中醫急救技法,古法導引結合葯氣療法。」

  不是什麼新技術,隻是很少人會用。

  「我能請教原理嗎?」陳醫生的眼神裡充滿了專業的好奇,「針刺激活了什麼?葯氣是如何起效的?」

  「現在不是討論的時候。」江權看了眼還在喘息的病人,「他需要安靜休息。

  如果您真有興趣,可以到迪拜後聯繫我。」

  江權點頭緻意,回到了頭等艙。

  但事情並沒有結束。

  二十分鐘後,機長親自來到頭等艙,身後跟著剛才那位空乘。

  「江先生,」機長是個五十多歲的新加坡人,表情鄭重,

  「感謝您剛才的救助。另外,我們接到迪拜機場的通知,何軍先生在機場等您,

  但他希望您不要從常規通道入境。」

  江權擡眼:「什麼意思?」

  「何先生安排了特殊通道。」機長回答,「他說您會明白的。」

  機長遞過一張紙條:「這是他的原話:局勢複雜,有人盯著機場。走貨倉通道,有人接應。」

  江權接過紙條,上面是何軍龍飛鳳舞的字跡,還有一句阿拉伯語,意思是信任帶路的人。

  我明白了。

  江權收起紙條:「請轉告何先生,我會配合。」

  「另外,」機長壓低聲音,

  「剛才您救治的那位病人的女兒想再次感謝您。但何先生特意交代,不要讓您曝光。

  所以我們可能需要對剛才的事情做一些處理。」

  「處理?」江權問道。

  「對外說是我們的機組人員實施了急救。」機長有些尷尬,「這是何先生的要求。

  他說您這次來迪拜,最好低調行事。」

  江權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可以。」

  我不需要功勞。

  兩小時後,飛機降落在迪拜國際機場。

  江權沒有隨其他乘客下機,而是在空乘的引導下,從機組通道離開客艙,進入了一個貨運電梯。

  電梯下降了三層,門開後是一個堆滿集裝箱的貨倉區。

  一個穿深灰色阿拉伯長袍、戴墨鏡的男人等在那裡。

  男人大約四十歲,身材精瘦,左手缺了小指。

  「江醫生?」男人的英語帶著濃重的阿拉伯口音,「我是薩利赫,何先生的人。請跟我來。」

  男人沒有多說話,轉身走向貨倉深處。

  江權提著醫療箱跟上。

  兩人穿過迷宮般的貨架和集裝箱,最後來到一扇不起眼的鐵門前。

  薩利赫輸入密碼,門滑開,外面是一輛黑色的防彈越野車。

  上車後,薩利赫才摘下墨鏡。

  薩利赫的左眼有一道明顯的傷疤,從眉骨一直延伸到顴骨。

  「何先生在安全屋等您。」薩利赫發動汽車,

  「但在去那裡之前,我必須告訴您一些事。」

  「請說。」江權回應。

  「劫持基地的雇傭兵,不是普通的武裝分子。」薩利赫看著後視鏡,確認沒有車輛跟蹤,

  「他們受過專業訓練,裝備精良,而且行動時使用了我們沒見過的技術。」

  「什麼技術?」江權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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