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8章 聲明遠播至海外
李鎮山接過話頭。
「那個中間人,是境外詐騙集團的一個小頭目,專門在國內找那些有野心的富二代下手。建國不是第一個被盯上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江權沉默了幾秒。
「那個中間人,抓到了嗎?」
李鎮山搖搖頭。
「跑了。建國一被抓,那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我讓人查了,這個中間人的上線,就是那個詐騙集團的核心人物,現在還在境外活動。」
老人看著江權,眼神變得嚴肅。
「江大夫,您救了秦家丫頭,又救了我,等於壞了他們的兩次好事。這群人心狠手辣,不會善罷甘休的。」
江權點點頭。
「我知道。」
李鎮山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江權。
「我讓建國明天就走,去加拿大,永遠別再回來。建軍陪他一起去,看著他,別再讓他犯傻事。」
江權開口詢問。
「那家產呢?」
李鎮山回頭,笑了笑。
「家產都留給李澤。那孩子雖然年輕,但做事有分寸,能守住李家的家業。建國和建軍,我會給他們一筆錢,足夠兩人花幾輩子。至於公司,他們沒資格再碰了。」
江權沒說話。
李鎮山走回桌邊,端起茶杯,敬向江權。
「江大夫,這杯茶,是謝您的。沒有您,我這條老命,還有這個家,早就散了。」
江權端起茶杯,和老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從李家出來,江權在門口遇見了李澤。
李澤站在車旁,見江權出來,立刻迎上來,鄭重地鞠了一躬。
「江大夫,謝謝您。」
江權擺擺手。
「別謝我,是你自己的造化。」
李澤搖搖頭。
「沒有您,我爺爺不會信任我,大伯也不會主動認錯。您救的不僅是我爺爺的命,還有整個李家。」
江權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忽然開口。
「你恨你大伯嗎?」
李澤愣了一下,沉默了幾秒。
「恨過。但剛才看他跪在爺爺面前,哭得像個孩子,我又恨不起來了。」
李澤苦笑一聲。
「他是我大伯,小時候抱過我,還經常給我買糖吃。人做錯了事,總要給個改過的機會吧。」
江權點點頭,擡手拍了拍李澤的肩膀。
「你能這麼想,挺好。」
江權轉身上了車。
司機是何軍派來的,開著一輛黑色的奧迪,低調又舒適。
車子駛出李家大院,匯入路上的車流。
江權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回到診所,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衚衕口停著一輛陌生的黑色轎車,車子沒熄火,車窗貼了深色的膜,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江權看了一眼,沒太在意,推門下了車往診所走。
剛走到診所門口,那輛黑色轎車的車門開了。
一個穿著深色風衣的男人走下來,看著四十來歲,國字臉,濃眉,眼神格外銳利。
男人看著江權,微微點頭。
「江大夫,久仰大名。」
江權停下腳步,看著對方。
「你是?」
男人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
名片上隻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沒有任何頭銜。
「我姓沈,單名一個淵字。有些事,想跟江大夫聊聊。」
江權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擡眼看向沈淵。
「什麼事?」
沈淵笑了笑。
「在這裡說話不方便,能不能進去說?」
江權沉默了兩秒,側身讓開門口。
「請。」
兩人走進診所。
江權關上門,示意沈淵坐下。
沈淵在凳子上坐下,掃了一圈診所裡的陳設,點點頭。
「簡樸,乾淨,是個行醫的好地方。」
江權沒接話,隻是看著沈淵。
沈淵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江權面前。
江權打開信封,裡面是一疊照片。
照片上的人,江權認識,是李文斌,還有幾個陌生面孔,背景像是在國外的娛樂場所,燈紅酒綠的。
「這幾個人,是境外醫療詐騙集團的核心成員。」
沈淵開口說道。
「李文斌隻是他們在中國的一個小棋子。真正的大魚,還在境外躲著。」
江權放下照片,看著沈淵。
「你到底是誰?」
沈淵笑了笑,這次的笑容裡多了些別的意味。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有一筆生意,想跟江大夫談談。」
江權的眼睛眯了眯。
沈淵繼續說著。
「這個詐騙集團,專門針對各國的富豪下手。先設計讓富豪得上怪病,再假裝能治病漫天要價,兩頭賺錢。」
「受害者遍布全球,他們騙到的金額高達上百億。各國警方都想抓他們,但他們躲在境外,還有保護傘,一直沒抓到。」
沈淵頓了頓,目光直視江權。
「但最近,他們盯上了一個人,是中東某國的王子。那位王子身患怪病,正在全球找醫生治病。詐騙集團的人已經混進了他的醫療團隊,準備下手。」
江權開口詢問。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淵說道。
「那位王子的隨從裡,有我們的人。這位隨從聽說您治好了秦家丫頭和李鎮山,想請您去給王子治病。隻要您出手,就能揭穿詐騙集團的陰謀,把他們一網打盡。」
江權沉默了幾秒。
「你們是官方的人?」
沈淵沒否認,也沒承認,隻是繼續說。
「我們可以給您提供一切支持,包括合法的身份,豐厚的報酬,還有全方位的人身保護。」
江權搖搖頭。
「我不需要這些。」
沈淵看著江權,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那您需要什麼?」
江權目光堅定。
「我需要知道,你們到底是誰。」
沈淵沉默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另一個證件,放在桌上。
國安第七局,特派員,沈淵。
江權看著那個證件,忽然笑了。
「林銳的同事?」
沈淵愣了一下。
「你認識林銳?」
江權點點頭。
「他是我朋友。」
沈淵的表情瞬間放鬆了一些,笑了笑。
「那小子,怎麼從沒提過認識您?」
沈淵把證件收起來。
「既然是自己人,那我就直說了。這次的任務很危險,但也非常重要。如果你願意幫忙,我們國安這邊會全力配合你。」
江權想了想。
「什麼時候動身?」
沈淵說道。
「三天後,王子會秘密來京城。他不想公開行程,怕被太多無關的人知道。我們會在一個私人會所安排你們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