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5章 櫻子小姐
光頭和黃毛同時指著對方。
「他!是他!」
「不是我!是他!」
江權把警徽擦乾淨,收進口袋。
然後一人一巴掌,兩顆牙飛出去,兩個人半邊臉腫得像豬頭。
「那個女警察,你們傷了她哪裡?」
光頭捂著臉,哭著說:「右肋...捅了一刀...還有左肩...之前那刀裂開了...」
「還有呢?」
「沒了...真的沒了...」
江權站起來,走到黃毛面前。
黃毛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像隻受驚的耗子。
江權一腳踢開地上的槍,撿起來,單手一握,槍管彎了,零件散了一地。
江權對三人都封了死穴,在一個時辰內隻能慢慢癱在地上等死。
他們會感受到身軀內血液一點點堵塞死寂,五臟六腑開始罷工,感受死亡一點點侵蝕卻一點辦法沒有......
江權轉身走出院子,頭也不回。
李威和張猛站在車旁,看到江權出來,趕緊打開車門。
「江大夫,那三個人」李威看了一眼院子裡,三個人還趴在地上,哭成一團。
「活不了多久了。」江權上車。
李威點點頭,發動車子。
張猛從副駕駛回頭,小聲說:「江大夫,那三個人的手...是您踩的?」
江權沒回答,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車子駛出翡翠山莊,門口的保安看到他們出來,探頭探腦地往裡面看。
車子駛上主路,往醫院的方向開。
江權的手機響了,是林雨薇。
「你把人怎麼了?」她的聲音有些緊張。
「沒怎麼。讓他們滾出大夏了。」江權並沒有說實話,怕對方擔心。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林雨薇的聲音變得很輕:「那三個人...手是不是斷了?」
「嗯。」
又沉默了幾秒。
「江權。」林雨薇的聲音有些啞,「你是不是傻?一個人去,萬一他們有槍怎麼辦?」
「他們不敢開槍。」
「你怎麼知道?」
江權沒回答。
林雨薇等了幾秒,嘆了口氣:「算了,跟你說不通。你趕緊來醫院,我傷口又疼了。」
「剛才不是說不疼嗎?」
「現在疼了!你來不來?」
江權笑了笑:「行吧,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李威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林隊叫您去醫院?」
「嗯。」
「嘖嘖嘖,這待遇,羨慕死我了。」
張猛在旁邊也笑了:「李哥,你就別羨慕了,你學不來。」
「我怎麼就學不來了?」
「你有江大夫那本事嗎?」
李威想了想,搖搖頭:「沒有。」
「那不就結了。」
兩人在車裡笑成一團。
城西翠湖山莊。
一棟三層的獨棟別墅,門口掛著島國國旗,院子裡停著三輛黑色轎車。
山本一郎並不甘心灰溜溜滾回國,原來的別墅被江權一掌震碎了大門,他嫌晦氣,於是搬到了這個新家。
但搬了家也沒用。
江權不來找他,他自己卻憋不住了。
傍晚,山本一郎坐在別墅二樓的茶室裡,面前擺著一套精美的茶具。
茶是上好的玉露,茶湯清亮,香氣撲鼻。
但他一口都喝不下去。
對面的黑衣男人跪在地上,額頭貼著榻榻米,聲音發顫:「山本先生,那三個人已經離開江城了。光頭的手骨碎成了渣,國內的醫院接不上,回米國去治了。黃毛和鬍子也走了,說再也不來大夏了。」
山本一郎手裡的茶碗重重地擱在桌上,茶湯濺出來,洇濕了桌面。
「廢物!」
黑衣男人聞言心頭一顫,不敢擡頭。
山本一郎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是翠湖的景色,湖水碧綠,垂柳依依,幾隻白鷺在湖邊踱步。
多好的地方,多好的城市。他在江城經營了三年,酒店、地產、貿易,哪一樣不是日進鬥金?
周德安那條老狗,每年從他手裡拿走多少好處?現在說倒就倒了。
更可恨的是那個江權。
打他的人,砸他的生意,逼得他在大街上跪著叫爺爺。
那段視頻在網上傳瘋了,櫻花會的人打電話來問,他都不敢接。
山本一郎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檀木盒子。
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枚黑色的徽章,上面刻著一個櫻花圖案,花瓣是用金線繡的。
他把徽章放在桌上,推到黑衣男人面前。
「去,把他們請來。」
黑衣男人擡頭看到那枚徽章,臉色變了:「山本先生,這...」
「去。」山本一郎的聲音不大,但不容置疑。
黑衣男人不敢再多說,雙手捧起徽章,退了出去。
三天後,五個穿黑袍的人出現在翠湖山莊。
他們從一輛黑色的麵包車裡下來,走在最後面的是個女人,三十來歲,面容冷峻,黑髮披肩,手裡捏著一把摺扇。
前面四個是男人,個個身形高大,眼神陰冷,走路的時候腳不沾地,像是在飄。
山本一郎親自站在門口迎接。看到那個女人,竟然彎腰九十度,態度恭敬得像條狗。
「櫻子小姐,辛苦了。」
女人沒看他,徑直走進別墅。
摺扇在手裡轉了一圈,啪地打開,扇面上畫著一朵黑色的櫻花。
「就為了一個大夏人,你動用了櫻花會的暗部?」女人的聲音很冷。
山本一郎跟在後面,額頭上冒汗:「櫻子小姐,那個江權不簡單。他有大夏古武的底子,還會一種叫《九玄造化訣》的功法。我們的人在他手裡吃了好幾次虧。」
女人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山本一郎一眼。
「功法?」
「是。聽說是一種能治百病、能打能殺的奇功。如果櫻花會能得到...」山本一郎的聲音越來越低,但眼神裡的貪婪藏不住。
女人合上摺扇,在掌心敲了兩下。
「有點意思。今晚就去會會他。」
......
月色正濃,江權在醫館裡收拾藥材,剛準備關門。
門口卻忽然暗了一下。
五個人走進來,為首的是個女人,穿著黑色風衣,長發披肩,面容冷峻。
身後跟著四個男人,清一色的黑袍,帽兜壓得很低。
江權放下手裡的藥材,看著對方一行人。
女人走到診桌前,摺扇在桌上點了一下:「你就是江權?」
「看病排隊。」江權坐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今天號滿了,麻煩你們明天請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