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你是神醫,往哪裡紮針您說了算

第1714章 有仇不隔夜!

  林雨薇瞪著眼,兇口起伏得厲害,「我林雨薇辦案三年,還沒受過這種氣!那三個畜生,等我傷好了,非把他們.......」

  「不用等傷好了。」

  林雨薇一愣。

  江權收起金針,站起來,把外套穿上。

  「你幹嘛去?」林雨薇的聲音有些慌。

  「去把那三個畜生找出來。」

  「你別亂來!」林雨薇掙紮著要坐起來,牽扯到傷口,疼得臉都白了,「他們有刀有槍,你一個人?」

  「有槍又怎樣?」

  江權頭也不回地走出急診室。

  林雨薇在後面喊:「江權!你給我回來!」聲音太大,扯動了傷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門口的幾個刑警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年輕女警跑進來扶住林雨薇:「林隊,你別激動,傷口又流血了!」

  林雨薇躺回床上,兇口起伏得厲害。

  她盯著天花闆,眼眶紅了,但沒讓眼淚掉下來。

  「混蛋。」她小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那三個米國人,還是在罵江權。

  江權走出醫院大門,李威和張猛已經在車裡等著了。

  「城西,翡翠山莊。」江權上車,報了個地名。

  李威二話不說發動車子。

  張猛坐在副駕駛上,回頭看了江權一眼,沒說話,但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甩棍。

  車子在車流裡穿行,二十分鐘後到了翡翠山莊。

  這是一個高檔別墅區,門口有保安,有門禁。

  李威把車停在門口,降下車窗,沖保安笑了笑:「師傅,開個門,進去找人。」

  保安探頭看了一眼,正要問找誰,後座的車窗降下來,江權遞過去一張照片。

  「見過這個人嗎?」

  照片上是那個光頭米國人,在倉庫裡拍的,半邊臉腫著,但五官能看清。

  保安的臉色變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沒...沒見過。」

  江權看著他,沒說話。

  保安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支支吾吾地說:「那個...先生,這裡住戶信息不能隨便透露...」

  江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在保安面前晃了一下。

  保安定睛一看,是一枚警徽,上面刻著「江城公安」四個字。他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按下開閘的按鈕。

  「18號別墅,最裡面那棟。」

  保安的聲音變得很利索,「那三個人前天搬進來的,每天半夜才回來,吵得很,鄰居投訴好幾次了。」

  車子駛入別墅區,沿著林蔭道往裡開。

  兩邊的別墅一棟比一棟大,有草坪有泳池有花園,安靜得能聽見鳥叫。

  18號在最後面,門口停著兩輛黑色越野車,院子裡亮著燈,傳來音樂聲和笑聲。

  江權下車,走到鐵門前。

  門是那種歐式的鐵藝門,很結實,兩米多高,上面有尖刺。

  透過欄杆能看到裡面的院子,鋪著青石闆,擺著幾張藤椅和一張石桌。

  三個人坐在院子裡,正喝酒聊天。

  光頭坐在中間,右手纏著繃帶,左手端著一杯啤酒。

  黃毛靠在藤椅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煙。

  鬍子在擺弄一台攝像機,對著鏡頭在說話。

  鬍子男舉起一個東西對著鏡頭晃了晃,是一枚警徽,上面沾著煙灰,「看到了嗎?這是那個女警察的警徽。她今天來找我們麻煩,被我們收拾了一頓。這個警徽,就當是戰利品了。」

  黃毛湊過來,對著鏡頭吐了口煙圈:「大夏的警察,就是廢物。那個女警察長得還不錯,可惜不識相,下次再敢來,就不是一刀的事了。」

  光頭舉起酒杯,哈哈笑:「敬大夏廢物!」

  三個人碰杯,笑得前仰後合。

  江權站在鐵門外,看著院子裡的一切,看了很久。

  然後他擡起腳,一腳踹在鐵門上。

  轟的一聲,整扇鐵門從門框上脫落,飛出去三米遠,砸在院子的石桌上。

  石桌碎成幾塊,啤酒瓶炸了一地。

  笑聲戛然而止。

  三個米國人同時轉過頭,看到鐵門飛進來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等他們看清站在門口的人是誰時,凝固的笑容變成了恐懼。

  光頭手裡的酒杯掉在地上,碎了。

  黃毛嘴裡的煙掉在褲子上,燒了個洞都沒感覺。鬍子的攝像機從手裡滑落,摔在地上,鏡頭破裂。

  江權走進院子。

  光頭第一個反應過來,轉身就跑。他跑得很快,但江權更快。

  三步就追上了,一把揪住他的後領,往後一拽。

  光頭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磕在青石闆上,砰的一聲,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黃毛從藤椅上跳起來,伸手去掏腰間的槍。

  手剛摸到槍柄,一根金針飛來,紮在他手背上。

  黃毛慘叫一聲,整條手臂又麻又疼,槍掉在地上,手指蜷縮著伸不直。

  鬍子轉身往屋裡跑,跑了兩步,膝蓋一麻,撲通跪在地上。

  低頭一看,膝蓋上紮著一根金針,血順著褲腿往下淌。

  三秒鐘,三個人全趴下了。

  江權走到光頭面前,蹲下來。

  光頭躺在地上,後腦勺磕了個包,眼前還在冒金星。

  看到江權的臉湊過來,嚇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那個女警察,誰動的手?」

  光頭張了張嘴,發出一個含糊不清的音節,然後猛地指向鬍子。

  「他!是他!是他捅的!」

  鬍子跪在地上,膝蓋上還紮著金針,疼得滿頭大汗。

  聽到光頭指認他,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不是我...不是我...是光頭讓我乾的!他說要給那個女警察一個教訓!」

  江權站起來,走到鬍子面前。

  鬍子癱在地上,雙手撐著往後挪,地上留下一道濕痕,褲襠已經濕透了。

  「我錯了...我錯了...」

  鬍子的聲音尖得像殺豬,「是光頭的主意!他說那個女警察害得我們被趕走,要報仇!我不敢不幹啊!」

  江權低頭看著他,沒說話,然後一腳踩在他拿刀的那隻手上。

  咔嚓一聲,骨頭碎了。鬍子慘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江權轉身走回光頭面前。

  光頭已經嚇得癱在地上,褲襠濕了一大片,嘴裡不停地念叨:「別殺我...別殺我...」

  江權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警徽。

  上面還沾著煙灰,髒兮兮的,被煙頭燙了幾個黑印。

  「這上面的煙灰,誰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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