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這傢夥病得不輕
江權笑著點點頭,又望著他追問:「你怎麼會跑到櫻花國?」
好歹是仙人的徒弟,這傢夥總不能敵我不分吧。
他正納悶。
林珞卻輕輕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教的都是皮毛。」
那些徒弟和他的後人有關係,算是因果宿命。
以他的能力無法解開,隻能默認這些人存在。
這次趕過來,一方面是想見識除掉他們的人的實力,另一方面是對鬼谷子留下的東西感興趣,畢竟能讓這群人死也要搶奪的,絕非俗物。
「嗯,那接下來就等其他人吧。」
江權站起身。
此人比他想象中的無趣,還以為仙人徒弟會有多了不起。
如今看來與凡人無異。
他走得匆忙。
林珞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心中感慨,不愧是大師兄的徒弟,連性格都一樣。
幾天後,廖家在漢市購置大量地皮,而羅家主動提出結盟。
自此恩怨都平了。
但少林像憑空蒸發,無論江權如何尋找,他們都沒再出現。
另一邊,林珞橫空出世的消息傳開後,還真有兩位師兄找上門。
偏偏其中一位就是大師兄。
一見到他,林珞就忍不住放聲大笑。
「大師兄,恭喜啊!」
「恭喜什麼?」
吳闖滿頭霧水的看著他,隻覺得莫名其妙。
一旁的二師兄笑了笑,拿起扇子說道:「應該是閉關太久,腦子糊塗掉了。」
聞言,吳闖頓時放聲大笑。
可林珞卻急忙擺手解釋:「才不是這樣!」
「明明是大師兄收了個徒弟,那徒弟將師兄的醫術發揚光大,救人無數。」
他勾起嘴角,笑得很是得意。
「也算是間接兌現大師兄和師父當初的約定了。」
話音剛落,林珞就看見吳闖和宋唐兩人臉色一沉。
他們怒目圓睜,拳頭緊握。
「你在胡說什麼!」
「我哪來的徒弟?」
雖然吳闖當初和仙人立下約定,可在一次失手沒把人救回來之後,他有了心魔,再也沒法施展醫術,除了林珞,所有人都知道。
仙人亦是如此,且從未說過他的半句不是,還讓他好好療養,爭取早日擊敗心魔,再續約定。
可一轉眼這麼多年過去,吳闖還是老樣子,甚至在仙人駕鶴西去後,心魔還變得更嚴重,連提都不能提起了。
如今見他暴怒,宋唐死死盯著自己,林珞頓時毛骨悚然。
「難道江權不是你的徒弟?可他沒否認啊……」
他喃喃自語的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皺起眉頭。
「江權?」
「好像是開國權製藥的那個小子。」
他醫術太出名,即使是在人間低調遊行的兩人都注意到了。
不過江權私底下的行事作風,他們都知道。
這小子好歸好,但註定和他們沒關係。
如今怎麼就成了吳闖的徒弟?
宋唐眉頭一挑,不禁輕笑:「既然他沒否認,那你何不順理成章收下?」
「正好將自己畢生絕學都傳授給他。」
如此一來,江權也能間接完成他和師父的約定。
可吳闖卻臉色鐵青的搖頭拒絕。
「約定還是自己親自完成比較好,這小子……算個屁。」
有什麼資格讓他收為徒弟?
萬一將來打著他的旗號到處招搖撞騙,那他豈不是完蛋了。
見狀,宋唐點點頭,也不再說些別的。
林珞卻咬牙說道:「江權這混賬居然敢戲耍我,我一定要去找他討個公道。」
這事絕不能輕易帶過。
說著,他急匆匆往外走。
可宋唐卻一把拉著他。
「先等等,當務之急是救你大師兄。」
「大師兄?他怎麼了?」
林珞眉頭一皺,很是納悶的看向吳闖。
隻見吳闖緩緩坐下,神情凝重的嘆氣。
「說來話長……」
他這些年在外雲遊四海,心魔雖然變淡了,可修為也隨之後退。
一個不留神,他竟然病了。
這病症對仙人來說不算複雜,他若是沒有心魔,定能輕鬆解決。
可心魔附著,他不敢貿然動手。
如果不治,後果又不堪設想。
聞言,林珞臉色煞白,急忙追問:「那我能做些什麼?」
總歸是在一起共度無數風雨的大師兄,他也不忍心置之不理。
吳闖笑了笑,語氣沉重的說道。
「要是能找到師父遺留在人間的傳承,再結合我這些年收集的藥材,或許還有救,就怕找不到那些傳承。」
除了認命等死,他再無其他辦法。
「我這就讓人去找。」
林珞捏緊拳頭,滿臉堅定的說道。
隻要能找到,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心甘情願。
但他還沒來得及行動,吳闖就拉著他說道:「你說的那位江神醫能不能帶過來?」
「難道你想找他算賬?」
林珞心頭一驚,暗道江權確實有些不仁義,但好歹是位濟世救人的神醫。
「怎麼可能,我想讓他幫我看看。」
吳闖輕聲嘆氣。
自從心魔出現,他一直沒有再用過醫術。
即使是病入膏肓的自己,也隻是用藥材壓制,從未行針。
「行。」
他一口應下後,急忙讓人去請江權。
隻要江權來了,一切都好說。
沒過多久,江權匆匆趕來。
但看見吳闖和宋唐兩人後,他卻站定不動。
傻子都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了。
林珞坐在主位旁邊,笑呵呵的朝他走來。
「江神醫,你可算是來了。」
「你這是做什麼?」
江權往後退開幾步。
這傢夥熱情得有些不對勁。
可林珞沒管這些,隻顧著將他帶到主位入座,又緩緩說道。
「你不是大師兄的徒弟,這事是我會錯意了,希望沒給你帶來困擾。」
聞言,江權不禁輕笑。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林珞居然向自己低頭。
再看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吳闖,他忽然說道。
「你就是大師兄吧?」
僅憑著直覺,江權就分辨出他的身份了。
果不其然,吳闖笑著點點頭,又上前說道:「早就聽聞你醫術了得,不知能不能給我號一脈?」
他將手放在江權面前,眼底閃過期待和憧憬。
「行。」
可在江權將手搭上去後卻後悔了。
這傢夥的情況比想象中的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