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你是神醫,往哪裡紮針您說了算

第1644章 急送搶救室

  江權沒接話。

  兩人進了住院部大樓,電梯剛打開,就聽見一陣嘈雜聲。

  「讓開!都讓開!」

  幾個護士推著一張急救床衝過來,床上躺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臉色青紫,嘴唇發白,心電圖機發出刺耳的警報聲。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跟在後面跑,一邊跑一邊喊。

  「快!送搶救室!心梗!」

  何軍拉著江權往邊上讓,急救床從兩人身邊呼嘯而過。江權的目光落在那男人臉上,停留了兩秒。

  何軍注意到江權的表情。

  「怎麼了?」

  江權搖搖頭。

  「沒事。」

  兩人繼續往病房走。剛走到走廊拐角,前面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老陳!老陳你不能走啊——」

  何軍愣了一下,探頭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那不是陳豐義嗎?」

  江權問:「誰?」

  「陳氏醫療的董事長,京城最大的醫療器械代理商。剛才那個心梗的,就是他。」

  何軍頓了頓,壓低聲音。

  「我跟他不熟,但聽說過。這人在醫療圈裡手眼通天,跟各大醫院的關係都鐵得很。要是他今天死在這兒……」

  話沒說完,搶救室的門開了。那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出來,臉色凝重。一群人圍上去,七嘴八舌地問。

  「張主任,老陳怎麼樣?」

  「張主任,還有救嗎?」

  張主任摘下口罩,嘆了口氣。

  「我們儘力了。但心梗面積太大,搶救時間又晚了……各位家屬,準備後事吧。」

  一個女人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走廊裡亂成一團。

  何軍拉著江權。

  「走,咱們先去病房。」

  江權沒動。

  江權看著搶救室的方向,忽然說。

  「他還有救。」

  何軍愣住了。

  「什麼?」

  江權說:「那個姓陳的,還有救。」

  何軍瞪大眼睛。

  「你開什麼玩笑?人家主任都說沒救了……」

  江權已經往搶救室走去。

  何軍趕緊追上,拉著江權的胳膊。

  「江權!你瘋啦?這不是你的診所,是人家醫院!你進去幹什麼?」

  江權甩開何軍的手,推開搶救室的門。

  搶救室裡,幾個護士正在收拾器械,床上躺著那個男人,心電圖已經是一條直線。一個年輕的醫生正在填寫死亡證明。

  看見有人進來,年輕醫生擡起頭,皺起眉頭。

  「你誰?出去,這裡是搶救室。」

  江權沒理年輕醫生,走到床邊,搭上那男人的手腕。

  年輕醫生火了,衝過來拉江權。

  「我說你耳朵聾了?出去!」

  江權一擡手,年輕醫生的手被擋開,整個人踉蹌了兩步。

  江權擡起頭,看著年輕醫生,眼神很平靜。

  「他還沒死。」

  年輕醫生愣住了。

  這時候,門口又進來幾個人。是張主任,還有幾個家屬。看見江權站在床邊,張主任臉色一沉。

  「你是誰?在這兒幹什麼?」

  何軍從後面擠進來,賠著笑說。

  「張主任,這是我朋友,也是大夫。」

  張主任打斷何軍。

  「大夫?哪個醫院的?有執業證嗎?」

  何軍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江權沒理張主任,繼續把脈。

  張主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對旁邊的保安喊。

  「把這個人轟出去!」

  兩個保安衝進來,一左一右抓住江權的胳膊。

  江權頭也沒回,說。

  「他心梗的位置在左前降支,堵了百分之九十。你們給他用的溶栓葯,劑量不夠。」

  張主任的臉色變了。

  江權繼續說。

  「他現在心跳停了,但大腦還有微弱電信號。如果現在做心肺復甦,同時從心尖位置直接注射腎上腺素,還有百分之三十的希望能救回來。」

  全場安靜了幾秒。

  張主任盯著江權,眼神裡閃過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懷疑,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忌憚。

  年輕醫生忍不住說。

  「你懂什麼?心梗搶救的黃金時間是六分鐘,現在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了!就算救回來也是植物人!」

  江權看了年輕醫生一眼。

  「你試過嗎?」

  年輕醫生語塞。

  這時候,陳豐義的妻子衝過來,撲通一聲跪在江權面前。

  「大夫!求您救救老陳!不管花多少錢都行!」

  陳豐義妻子身後還跟著幾個人,有哭的,有喊的,亂成一團。

  張主任的臉色更難看了。張主任看著陳豐義的妻子,聲音冷下來。

  「陳太太,我知道你著急。但這個人來歷不明,你不能讓他亂來。萬一出了事,誰負責?」

  陳太太擡起頭,滿臉淚痕。

  「張主任,你不是說沒救了嗎?既然沒救了,讓他試試又能怎樣?」

  張主任被噎住了。

  江權走到床邊,從腰間抽出幾根銀針。

  張主任看見那針,眼睛瞪大。

  「針灸?心梗用針灸?你瘋了!」

  江權沒理張主任。

  第一針,刺入心前區,膻中穴。

  第二針,刺入左兇,心俞穴。

  第三針,刺入手腕,內關穴。

  第四針,刺入腳踝,三陰交。

  四針落下,江權右手食指抵住第一根針尾,輕輕撚動。一股極細微的內息順著針身流入。

  搶救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盯著躺在床上的男人,盯著那台心電圖機。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滴——

  心電圖機上,那條直線突然跳動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滴、滴、滴——

  規律的心跳聲響起。

  陳太太捂住嘴,眼淚都已經湧了出來。

  年輕醫生張大嘴,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

  張主任的臉色,也徹底變了。

  五分鐘後,陳豐義睜開了眼睛。

  陳豐義茫然地看著天花闆,又看看周圍的人,最後目光落在江權身上。

  「你……是誰?」

  陳太太撲過去,抱著陳豐義嚎啕大哭。

  江權拔出銀針,站起身,對旁邊的護士說。

  「準備溶栓葯,劑量按每公斤體重零點九毫克算,靜脈滴注。二十四小時內別讓他下床,一周內別讓他動氣。」

  護士愣在那裡,不知道聽誰的。

  張主任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何軍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半晌憋出一句話。

  「江權,你他媽……真行。」

  陳豐義被推去做進一步檢查了。

  張主任站在走廊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張主任看了看江權,又看了看何軍,忽然開口。

  「這位……江大夫是吧?你在哪家醫院高就?」

  江權說。

  「沒有。」

  張主任愣了一下。

  「沒有?那你……」

  何軍插嘴。

  「他自己開診所。」

  張主任的眼神變了變,嘴角扯出一個笑。

  「私人診所?那剛才那些搶救措施,是違規操作吧?沒有醫院資質,擅自對危重病人進行搶救,這要是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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