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你是神醫,往哪裡紮針您說了算

第1629章 一傳十,十傳百

  「江大夫!隻要能救小宇,我給您當牛做馬!」

  江權把李建國扶起來。

  「別跪。起來說話。」

  江權走到診桌前,拿起筆,開了一張方子。

  「這方子,先吃七天。七天後帶孩子來複查。」

  李建國接過方子,看了一眼,有些遲疑。

  「江大夫,這葯……貴不貴?」

  江權說:「不貴。一副葯幾十塊錢。」

  李建國鬆了口氣,連連點頭。

  「好好好,我這就去抓藥。」

  李建國抱起小宇,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深深鞠了一躬。

  江權擺擺手,示意李建國快去。

  七天後,李建國又來了。

  這次李建國的臉色比上次好多了,眼睛裡有了光。

  「江大夫!小宇能吃飯了!這幾天胃口特別好,一天能吃三頓!」

  小宇坐在診床上,雖然還是瘦,但精神頭明顯不一樣了。小宇看見江權,咧嘴一笑。

  「大夫,我餓了。」

  江權也笑了,轉頭對老陳喊:「陳叔,拿兩個包子來。」

  老陳樂呵呵地端著包子進來,遞給小宇。小宇接過去,大口大口地吃。

  李建國看著兒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周簡薇輕輕拍了拍李建國的肩膀。

  江權給小宇把了把脈,點點頭。

  「繼續吃藥。還是那個方子,再吃半個月。」

  李建國連連點頭,又想起什麼,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遞給江權。

  「江大夫,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不多,您別嫌棄。」

  江權打開一看,是一沓錢,有零有整,最大面額五十,最小的一毛。看得出是攢了很久的。

  江權把布包推回去。

  「收起來。給孩子買點好吃的。」

  李建國急了:「江大夫,您救了小宇的命,我怎麼能就這麼空著手走呢。」

  江權打斷李建國:「我說了,不收。」

  江權看著李建國,語氣很平靜。

  「你這錢,留著給孩子補身體。等小宇好了,請我吃頓飯就行。」

  李建國愣住了,眼淚嘩地流下來。

  李建國抱著小宇,哭得像個孩子。

  小宇拍拍李建國的背,奶聲奶氣地說:「爸,別哭。大夫說不收錢,咱們以後請他吃飯。」

  老陳在旁邊看著,眼眶也紅了。

  老陳轉過身,偷偷擦了擦眼角。

  下午,江權的診所又熱鬧起來。

  這次不是來找麻煩的,是來看病的。

  李建國回去之後,把江權不收錢的事告訴了工友們。

  一傳十,十傳百,半天功夫,半個工廠的人都知道了。

  下了班,十幾個人浩浩蕩蕩地來了,有看病的,有替家人問葯的,還有單純想來謝謝江權的。

  江權一個一個看,一直看到天黑。

  最後一個病人走後,江權靠在椅背上,長長出了口氣。

  周簡薇端著一杯水過來,遞給江權。

  「累了吧?」

  江權接過水,喝了一口。

  「還行。」

  周簡薇在江權旁邊坐下,忽然問:「你今天為什麼不收李建國的錢?」

  江權看著周簡薇。

  周簡薇說:「我不是說你應該收。隻是好奇。你平時看病,該收多少收多少,從來不多要,也從來不少要。今天怎麼破例了?」

  江權沉默了一會兒,說:「他那個錢,是從牙縫裡省出來的。收了,他下個月就得餓肚子。」

  周簡薇看著江權,忽然笑了。

  「你這個人,看著冷,其實心軟得很。」

  江權沒說話。

  門口傳來老陳的聲音。

  「小江!有人找!」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果籃。中年男人看著江權,笑了笑。

  「江大夫,我是李建國的工頭。今天的事我聽說了。這果籃是我的一點心意,您別嫌棄。」

  江權接過果籃,點點頭。

  「謝謝。」

  工頭擺擺手,又看了江權一眼,欲言又止。

  江權問:「還有事?」

  工頭猶豫了一下,說:「江大夫,我有個親戚,也得了個怪病。跑了好幾家醫院,都沒看好。您能不能給看看?」

  江權說:「明天帶她來。」

  工頭眼睛一亮,連連道謝,轉身走了。

  周簡薇看著工頭的背影,笑了。

  「這下好了,你又要忙了。」

  江權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

  「忙點好。」

  晚上,江權一個人坐在診所裡。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那本醫書上。

  江權翻開書,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古文字,忽然想起小宇今天吃包子的樣子。

  那個孩子,本來已經被醫院判了死刑,沒多少日子了。

  現在又能吃飯了,又能笑了。

  江權合上書,站起身,走到窗邊。

  衚衕裡很安靜。

  老陳的包子鋪已經關了門,路燈昏黃,照著空蕩蕩的巷子。

  遠處傳來幾聲狗叫。

  江權站在窗前,看著那片月光。

  江權不知道小宇最後能不能完全好起來。

  但江權知道,隻要小宇還有一口氣,自己就會治。

  這就是大夫該做的事。

  工頭的親戚姓張,是個五十多歲的農村婦女,得的是類風濕關節炎。

  江權見到張嬸的時候,張嬸坐在輪椅上,兩隻手腫得像饅頭,關節嚴重變形。

  陪張嬸來的是她女兒,二十齣頭,眼圈紅紅的,一看就是剛哭過。

  「江大夫,我媽這病有十來年了,前幾年還能走,去年開始就下不了床了。」

  張嬸女兒說著說著眼淚又下來了,「縣裡的醫院說沒法治,讓回家養著。市裡的醫院說可以換關節,但我們家哪有錢承擔這個費用啊。」

  江權點點頭,蹲下來看了看張嬸的手。

  張嬸看著江權,眼神裡帶著期待,也帶著懷疑。

  「大夫,我這病能治不?」

  江權說:「能治。但需要時間。」

  張嬸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下去。

  「大夫,你別騙我。我這病看了多少大夫,都說治不好。你這麼說,是不是想多收錢?」

  江權搖搖頭。

  「我不收你錢。」

  張嬸愣住了。

  張嬸女兒也愣住了。

  江權站起身,對張嬸女兒說:「把你媽推進來。」

  診床上,江權給張嬸仔細檢查了一遍。關節變形很嚴重,但好在內臟還沒受影響。

  江權開了一張方子,又拿出銀針,在張嬸手上紮了幾針。

  張嬸一開始有些緊張,紮了幾針之後,慢慢放鬆下來。

  「大夫,這針紮著不怎麼疼。」

  江權沒說話,繼續給張嬸紮針。

  半個小時後,江權拔出針,讓張嬸活動一下手指。

  張嬸試著動了動,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能動了!我手指能動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