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一夜後,禁慾反派他又爭又搶

第309章 娘子幫我

  飯廳內,眾人也問他情況。

  裴池澈在一旁盥洗架的水盆上凈了手,接過徐媽媽遞來的巾帕拭乾水分,這才慢條斯理地落座,開口:「情況便是下了大半天的棋。」

  「那是如何呢?」裴明誠委實看不慣堂弟這副性子,催促,「你倒是說啊。」

  早已坐下的裴文興也問:「是啊,到底是輸是贏?」

  裴池澈淡淡瞧了眼此刻坐在二嫂身旁的花瑜璇,視線這才挪向堂兄與堂弟,緩緩道:「一共下了十盤,皇帝九勝。」

  「這麼說來,哥哥贏了一局?」裴星澤皺皺眉。

  「好,都吃飯。」裴徹高興先落了筷,給次子夾了菜,「多吃點,補補腦。」

  知子莫若父,今日臭小子的腦筋怕是轉得很活絡。

  裴池澈頷了頷首,一口吃了父親夾的菜。

  裴蓉蓉小聲問:「哥,在宮裡除了下棋,可還有其他事,譬如幾位兄長的官職,皇帝可有提起?」

  「沒有。」裴池澈道,「一整日都在對弈,連用膳都在棋盤邊上。」

  「我們真是捏了把汗,五弟能安然無恙回來便好。」公孫彤笑著說,「你二哥方才小聲與我商議,要怎麼把你救出來。」

  「讓大家擔心了。」裴池澈溫聲,視線與裴曜棟對上,「幸虧二哥沒有衝動。」

  「吃你的飯罷。」

  裴曜棟夾了隻鴨腿堵住了弟弟的嘴。

  飯後,裴星澤裴文興將花酥擱上桌:「嫂嫂請的,大家嘗嘗。」

  裴大寶裴二寶伸手過去,被兩少年拍開。

  「你們都吃了兩隻了。」

  「我們最小,要吃最多。」

  四人拌上嘴。

  裴池澈清冷的眸子掃了眼點心,一瞧便知是那日給大長公主買過的那款糕點,眸光不由暗了暗,挪向花瑜璇。

  「去那家鋪子了?」

  那日店內夥計與花瑜璇所言,他還記著。

  「沒有,曾高曾興去的。」花瑜璇拿了一隻花酥遞過去,「夫君吃一個,挺好吃的。」

  裴池澈接過,對半分開給了侄子侄女。

  兩個小傢夥沖七叔八叔皺鼻子皺眉毛,雙雙挨近了裴池澈的腿。

  花瑜璇知道他不喜零嘴,隻道:「輸九局贏一局,夫君用了心思了。」

  看來白天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還行。」裴池澈與父母、三叔道,「肯定得讓皇帝贏,但我若全輸,也委實無用,就如此決定。」

  三人聽得連連頷首,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畢竟皇帝事後要如何怪罪也是有可能的,目下來看裴池澈所為可以。

  眾人吃了花酥點心,各自回院。

  在往竹林的路上,裴文興裴星澤與兄長說起今日他們的擔心,還說嫂嫂更擔心。

  對此,裴池澈吃驚,看向身旁的花瑜璇:「哦,所以你真的在擔心我?」

  「我若早知道夫君如此有心計,何須擔心?」

  青年低聲:「怎麼說?」

  花瑜璇看了眼竹林周圍,沒有旁人,更沒有金玲的身影,這才說出自己的分析:「在飯廳夫君沒有細細道來,我猜這九局,皇帝贏得甚是艱難。皇帝將將要輸的時候,夫君給他點希望;皇帝堪堪落入陷阱,夫君給他來個峰迴路轉。如此九局皇帝雖說贏得困難,但得到的情緒價值甚大。至於夫君贏的那局,也是差不多道理,夫君假意贏得困難。但皇帝樂意看到你贏了,且你隻贏了一局,對他來說無傷大雅。今日皇宮對弈,大抵比上戰場還難,我所言可對?」

  裴池澈低笑不語。

  「哥,真如嫂嫂所言這般麼?」裴星澤輕聲道,「如此說來,哥哥倘若要贏,也是能夠全贏了的?」

  「那是肯定的。」

  裴文興雀躍不已,不愧是他與星澤視為榜樣的兄長。

  不多時,四人在竹林岔路口分開。

  裴池澈這才牽了花瑜璇的手,捏了捏:「真擔心我了?」

  「我主要擔心你像上回贏三殿下那般。」

  「我哪能沒有分寸?」

  「誰知道呀。」花瑜璇嘆了氣,「二嫂還說了些旁人與皇帝對弈的事,我聽了,確實更擔心。」

  裴池澈坦誠:「與皇帝對弈確實難。」

  身為皇帝,棋藝自然是超群的。

  如若做局做不到滴水不漏,就會被皇帝一眼瞧出。而今日他要做的是不容易被發現,但皇帝又能恰到好處地有點滴察覺。

  這個度,他一開始尚且把握不好。

  好在幾個來回後,漸漸有了細緻的分寸感。

  「好在此事終於過去了。」花瑜璇抽出手,「夫君等會泡個澡,好好歇歇。」

  「確實乏了。」

  他一整日端坐著,既要顯得恭敬,又要不卑不亢,比在馬背上禦敵還疲乏。

  夫妻倆進了院子。

  花瑜璇瞧見金玲,吩咐:「讓下人擔水來,公子要泡澡。」

  一聽是裴池澈要泡澡,金玲應得清脆,腳步忙不疊地出了院子。

  花瑜璇轉頭看她離去的背影,喃喃低語:「嘖嘖嘖,這上了心的女人就是不一般呢。」

  裴池澈偏頭看身旁的少女。

  「花瑜璇,見旁人對你夫君上心,你當真不會吃味?」

  他其實也挺惱的,就想趕快將金玲趕出去,奈何小姑娘自有路數,再則眼線背後的主子確實不易過早驚動為好。

  「那夫君對她動心了嗎?」

  「緣何這般問?」

  「夫君若對她動了心,我尋死覓活也無用;夫君若沒對她動心,那我幹嘛瞎操心。」

  「呵呵,你倒是看得開。」裴池澈擡了擡雙臂,「嘖,下了一整日的棋,胳膊都要擡不起來了。」

  見他盯著自己,花瑜璇笑問:「我幫你捏捏?」

  「泡澡的時候捏,如何?」

  花瑜璇砸吧嘴:「現在不好麼?」

  「現在的話,金玲聽不見。」

  「我明白了。」花瑜璇笑,「夫君想與我配合演戲給金玲瞧,時日一長,她的馬腳就露出了。」

  裴池澈頷了頷首:「可以這麼說。」

  等金玲帶人擔水來凈房時,裴池澈正展臂讓花瑜璇脫衣裳。

  男子身材極好,金玲忙垂眸,卻又忍不住瞥了眼。

  忽然聽得男子對女子道:「娘子幫我沐浴如何?」

  女子似驚詫似嬌嗔:「夫君怎麼這樣說話,屋裡還有旁人呢?」

  男子清了清嗓子:「都下去罷。」

  金玲隻好帶著下人出去,離開凈房時,她刻意放緩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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