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鬼見狀,倒也不失望,她轉頭看向沈安甯。
“你也算撿到寶了,這種能把你放在心尖上的男人,還真是絕無僅有,比蕭景煜啊、蕭景君啊、蕭景亭啊,那可都強太多了。”
“你知道的太多了。”
沈安甯白了花鬼一眼。
聞言,花鬼聳了聳肩,笑得頗有點得意又無奈的勁兒。
“哪有什麼辦法?我好歹是掌管着鬼市的人,既然想要你幫忙,自然消息得查的仔細點。就是幹這個的,知道的多點,多正常啊。不過,最讓我感動的,還是當初你為他以身試毒,這種事,放眼天下,也找不出幾個人能做得出來,你們這感情,還真是讓我羨慕。”
“好了,你話太多了。”
沈安甯直接把花鬼的話給打斷了。
黑木寨,她為蕭景宴以身試毒,那時候,她大仇沒報,對蕭景宴也談不上情根深種,可是她還是賭了一把,她一點都不後悔。但那次的确兇險,她也的确吃了不少苦頭,對于她而言,是無怨無悔的事,但對于比她先一步動心的蕭景宴而言,卻大約是個折磨。
畢竟,蕭景宴是最舍不得她出事,舍不得她受傷的。
她也不想蕭景宴再回憶這事,為這事内疚。
花鬼被打斷,看了看沈安甯,又看了看蕭景宴,暧昧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猶疑了一瞬,就心領神會了。
她認真的點了點頭。
“明白明白,理解理解,是我多嘴了。”
本是想多說說話,拉近拉近關系,好跟沈安甯談後續合作的,沒掌握好方向,說偏了。
失誤。
心裡想着,花鬼之後倒也沒再開口,一時間房裡安安靜靜的。
很快,房外面就又傳來了腳步聲,随之而來的,還有暝塵的聲音,“給我吧,我端進去就行,你忙你的。”
“好。”
小二應聲,就退了下去,至于暝塵則輕咳了一聲,随即推門進屋。
把要的飯菜都端過來,放到桌上,暝塵就退出去了。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開口。
而沈安甯也沒受影響,一直為花鬼診脈。
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就又是一刻多鐘,沈安甯眉頭緊鎖,而且越來越深,那樣子,讓蕭景宴和花鬼的呼吸聲,都比之前更淺了些。
好在,很快沈安甯就松開了花鬼的手腕。
“怎麼樣?”
看向沈安甯,花鬼詢問。
沈安甯一邊拿碗筷,一邊跟花鬼念叨。
“你的脈象很平穩,單從脈象上看,看不出多少問題來,甚至比正常人還正常。再加上你的臉上的,你的氣色和精神,也很正常,沒什麼問題。但是,我看到了你手腕上的肌膚,顔色是不大正常的,而且有萎縮的迹象。你應該是每隔半個月,就會腹痛難忍,痛的想死,同時還會咳血,對吧?”
“是。”
花鬼聽着沈安甯的話,一下子認真了不少。
“你說的都對,我找了不少人來看,都看不出我的問題在哪,連門道都摸不着。你既然能說出來這些,是不是能知道什麼?我這是什麼病?有的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