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他想陪她
屋內。
「她是我嫂嫂。」裴蓉蓉雙眼晶晶亮,「你且說說,我嫂嫂的比例哪裡好?」
花瑜璇莞爾一笑:「裁縫師傅說的肯定是客氣話,她都沒正式測量呢。」
「還真不是客氣話,是實話。」
裁縫笑道:「這位少夫人兇圍豐盈,腰圍纖細,臀圍渾圓,就是我見過最好的比例。」
「你們信我,京城達官貴人世家貴女,我可見過不少,看身段比例的本事早練出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量。
很快指尖掐住布尺,展示:「喏,尺寸在此,腰多細啊。」
「確實比我與大嫂嫂的細呢。」裴蓉蓉笑盈盈地低語,「快給我嫂嫂量兇圍。」
裁縫稱是,布尺往花瑜璇兇脯上纏繞,很快含笑道:「喏,我沒說錯吧?」
「我早知道嫂嫂身段好了。」
裴蓉蓉嘻嘻哈哈地往花瑜璇肩頭靠來,視線意有所指地落向花瑜璇的兇襟上。
被花瑜璇一把給推開了腦袋。
「大嫂嫂,你看她欺負我。」裴蓉蓉捂住了腦門。
公孫彤笑著感嘆:「五弟是真有福氣啊。」
外頭,裴池澈唇角一抖。
他有福氣?
是何福氣?
很快反應過來,耳尖登時泛紅。
屋內,裴蓉蓉倏然冷笑。
哥哥是個不行的,有嬌妻如此,他竟也不著急。換作急的人,早去看診了。
也不知昨日她的苦口婆心,哥哥有無聽進去。
公孫彤以為小姑子冷笑是因自己沒理會她,當即道:「弟妹可沒欺負你,你若盯著我這處,我得揍你。」
裴蓉蓉這才俏皮笑了:「我可不敢惹大嫂嫂。」
很快,裴家主子們的尺寸全都測量完畢。
裁縫們到了姚綺柔跟前:「夫人吩咐,我們定會儘早完成。」
姚綺柔道:「用料得考究,夏裝製得好,秋裝冬裝,也會尋你們來做。」
「多謝夫人!」
「還有,府中所有僕從的衣裳也得做,今日就麻煩你們一併測量罷。」
「好。」
如此大的生意,裁縫們歡喜應下。
「夫人放心,我們鋪子裁縫多,再多的衣裳也能儘快完成。」
姚綺柔含笑頷首:「如此便好,那就有勞你們了。」
聽聞他們也有新衣裳制,莫拳、虞豹與孟淼趕來。
「夫人,我們這麼多人,原先在軍中的衣裳都能穿,不必做新衣裳。再說我們這麼多人,要做新衣裳的話,得花多少錢啊。」
「都該做,出門在外人靠衣裝。你們都是我們侯府的人,侯府自不會虧待你們。」姚綺柔溫柔笑道,「放心便是,做衣裳的錢財,府中會出。」
「那好,我等謝過夫人了!」莫拳帶頭拱手。
裴池澈驀地出聲:「你們每人一套黑衣,一套統一款式顏色的勁裝,餘下的按自個喜好。」
「是。」莫拳、虞豹與孟淼齊聲。
黑衣,那便是夜行衣,目的不必多問。
還能有自個喜好的衣裳,委實令人高興。
不多時,府中來量尺寸的人爭先恐後往正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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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了尺寸,姚綺柔又帶兒媳與女兒挑選首飾鋪送來的頭面發簪。
送來的首飾到底算基本款式,姚綺柔挑來挑去,挑不出特別滿意的,遂問兒媳與女兒:「可有中意的?」
花瑜璇與公孫彤對於這些髮飾什麼的,沒多大要求。
裴蓉蓉道:「娘,這些得去鋪子裡挑,送來的肯定是銷量好的。」
銷量好,那就是戴的人會多。
更好看的,大抵還得定做。
「先簡單挑幾樣罷。」姚綺柔打算自個做決定。
她們娘幾個頭上樸素得很,現如今身份擺在那裡,若是頭上連個金簪都沒,一出門,豈不寒酸?
念及此,當即給她們都各挑了支金簪,數朵珠花。
「多謝娘!」三人緻謝。
姚綺柔自己也挑了幾樣,囑咐兒媳與女兒:「出門別太素雅,別給娘丟面子。」
「是。」三人皆笑。
如此一上午過去。
待用了午膳,回房小憩片刻後,花瑜璇換了身衣裳,去了小書房帶上帖子,準備出門。
想到婆母說她們頭上都太素了,她折返回房,坐到梳妝鏡前。
眼前的金簪委實招搖,她便選了朵珠花,簪到發間。
珠花鑲金,綴有紅寶石。
一簪到發間,配上先前的紅色髮帶,鏡中的面容果然比先前生動許多。
昨夜開始稍顯鬱悶的心情,竟好了不少。
哪裡想到她還沒跨出院門,去路被人攔住。
裴池澈冷冷睨她手上捏著的帖子:「去哪?」
「出門,先去茶樓。」花瑜璇也不瞞他。
裴池澈視線挪到她發間:「見誰要這般打扮?」
「娘說出門不能丟她的面子。」花瑜璇撫了撫珠花,「好看麼?娘給我選的。」
「馬馬虎虎。」
裴池澈視線落到紅色髮帶上。
見她還系著他送的髮帶,心情稍微好了那麼丁點。
隻是,她去見邱開,特意簪了珠花,還是令他煩悶。
「帖子上約定的時辰快到了。」花瑜璇著急出門,「麻煩夫君讓讓。」
裴池澈跨開一步,大有要攔著她的意思。
「我若不讓呢?」
他的話音未落,花瑜璇身形靈巧地從他身側鑽了出去。
花瑜璇加快腳步。
幼稚。
還不讓,她還不是走出來了。
裴池澈跟了上去,直接問:「花瑜璇,你去見旁的男子,有把我這個夫君放眼裡嗎?」
「什麼旁的男子?」花瑜璇腳步一頓,轉回頭瞪他,「聽你所言,我似乎是去做見不得人的事?」
「呵呵,誰知道你出門到底做什麼?」
「你這樣說話很沒素質!」花瑜璇惱了,「這貼子昨日送來時,娘在的,我今日出門,昨日就經過她的同意了。你若不信,大可以去問她。」
聽小姑娘這般說,裴池澈此刻也不想去問母親。
一問母親,小姑娘大抵就獨自出門了。
花瑜璇氣呼呼地往前走。
裴池澈跟上去:「你去,我也去。」
「我是去見小師叔。」花瑜璇坦誠,「你去作何?」
「陪你。」
「陪,陪我?」花瑜璇吃驚,「你是去盯著我的吧?」
「隨你怎麼想。」裴池澈語聲淡淡,「京城的路,你可認得?」
「不認得,但我會喊人駕車去。至於茶樓,有地址,路上問人就成。」
「侍衛都是我的人,沒我的吩咐,誰敢給你駕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