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晴望著張念山，嘴角彎起一抹溫柔的笑，眼底盛著細碎的光：「外面太冷，我帶你去我買的四合院看看吧，裡面暖和。」
張念山毫不猶豫地點頭，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隻要能和眼前的姑娘待在一起，哪怕隻是在寒風裡站著，也覺得是好的。他任由張雨晴拉著自己的手，指尖傳來她掌心的溫度，驅散了冬日的寒涼。
兩人沒有選坐公交車，而是慢悠悠地步行。張雨晴特意放慢了腳步，她想和張念山多走一會兒——等他回了部隊，這段路上的腳印、並肩的身影，都會變成她反覆回想的念想。她一邊走，一邊嘰嘰喳喳地跟張念山講學校裡的趣事：「上次我們系裡搞拔河比賽，我站在最前面，結果用力太猛，差點摔個屁股墩兒，引得旁邊同學笑了好幾天」「郭雪上次考試前熬夜複習，結果第二天睡過了頭，抱著書往考場跑的時候，還撞翻了食堂的豆漿桶」……
張念山側耳聽著，偶爾點頭回應，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模樣，聽著她清脆的聲音，他心裡滿是熨帖——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生活，有她在身邊，連瑣碎的日常都變得鮮活起來。
不知不覺間，兩人就走到了四合院門口。張雨晴掏出鑰匙，輕輕打開院門，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院子裡被之前打掃得乾乾淨淨，青磚地上沒有一片落葉，牆角的臘梅已經冒出了小小的花苞，透著幾分生機。張念山下意識地打量著院子，青瓦白牆，木窗雕花，處處透著古樸的雅緻，他能想象到張雨晴在這裡生活的模樣。
「進來吧，屋裡有暖氣。」張雨晴拉著他走進主房，推開房門的瞬間，暖意就裹住了兩人。雖然她不常來住，但還是按時交了暖氣費——一是怕自己偶爾想來清靜時太冷，二是怕郭雪哪天真嚷著要來住，總不能讓朋友受凍。如今她手頭寬裕，這些小事自然不用委屈自己。
張雨晴順手脫下身上的軍大衣，搭在門口的衣架上。張念山也跟著脫下棉襖，屋裡的空氣瞬間變得安靜，隻剩下暖氣片裡水流的細微聲響，還有兩人彼此清晰的呼吸聲。
沒等張念山反應過來，張雨晴就像隻尋到歸宿的小獸，一下子躥到他身上，雙手緊緊勾住他的脖子，雙腿也纏了上來。張念山早已習慣了她的依賴，順勢伸出雙臂，穩穩地托住她的腿，讓她整個人騰空貼在自己懷裡。
感受到懷裡溫熱的身軀，聞到她發間淡淡的皂角香，張雨晴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淚水毫無預兆地浸滿了眼眶。她把臉埋在張念山的脖頸處，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哽咽，輕輕蹭著他的皮膚：「山哥，我很想你……真的很想很想……」
一句話，讓張念山的心尖猛地一顫。他又何嘗不是呢？從上次分別後，每個夜晚、每次執行任務的間隙，他都會想起懷裡的姑娘。哪怕是在最危險的時刻，他也一遍遍告訴自己：要小心，要活著，要完完整整地回到她身邊，不能讓她擔心，更不能讓她難過。
他收緊雙臂，把張雨晴抱得更緊，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幾分沙啞：「晴兒，我也想你……像你想我那樣，很想很想。」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傾訴，「自從上次和你分開，我經常一個人去咱們去過的那條小溪旁，有的時候一坐就是一兩個小時，風一吹過，就覺得你好像在我身邊，還在跟我講學校裡的事。你也經常出現在我夢裡，夢裡我們還是在小溪邊，你笑著跑，我在後面追……」
張雨晴聽著，眼淚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在張念山的衣領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張念山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又疼又軟。他微微側頭，張開嘴，用舌尖輕輕舔去她臉頰上的淚水——淚水是鹹的，卻帶著她的溫度，讓他心裡泛起一陣酸澀的甜。
感受到他舌尖的觸感，張雨晴的身體微微一顫，慢慢閉上了眼睛。張念山看著她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蝴蝶的翅膀，心裡的情愫再也抑制不住。他緩緩低下頭，先是吻了吻她的額頭，再到她的眉眼，她的眼睫毛，她的鼻尖，每一個吻都輕柔得像羽毛，帶著滿滿的珍視。
最後，他的唇終於覆上了她的唇。
那一瞬間，彷彿時間都靜止了。張雨晴的唇軟軟的，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像她平時愛吃的水果糖。張念山的吻起初很輕，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像是怕驚擾了她。而張雨晴也漸漸放鬆下來，雙手勾得更緊，主動回應著他的吻。
很快，試探變成了濃烈的纏綿。兩人的舌頭交織在一起，像是兩條久旱逢甘霖的河流，終於找到了彼此，急切地訴說著這些日子的思念與牽挂。張念山的吻帶著他獨有的力量，卻又不失溫柔，他輕輕咬著她的下唇，又用舌尖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像是要把她的模樣刻進心裡。
張雨晴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臉頰也染上了一層緋紅，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任由他親吻。她能感受到他兇腔裡有力的心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煙味與陽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氣息——那是屬於張念山的味道，是讓她安心的味道。
他們就這樣吻著，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外界的一切，眼裡心裡都隻有彼此。彷彿要把這些日子分開的時光都補回來，要把所有的思念都融進這個吻裡。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張雨晴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臉頰發燙，手腳都有些發軟，張念山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
分開的瞬間，兩人的唇間還牽著一絲晶瑩的銀絲，空氣裡似乎都瀰漫著甜膩的氣息。張念山看著懷裡眼神迷離、臉頰緋紅的張雨晴，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伸手輕輕擦去她唇角的水漬，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傻丫頭，都快喘不過氣了，怎麼不知道推開我？」
張雨晴把頭埋在他的兇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音軟軟的：「我不想推開……我想多抱抱你，多親親你……」
張念山的心瞬間被這句話填滿，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抱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以後我會常來看你，不會讓你等太久。」他輕聲承諾，語氣裡滿是堅定。
張雨晴沒有說話，隻是緊緊抱著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兇口。屋裡的暖氣很暖，他的懷抱更暖，這一刻，她覺得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隻要能和他在一起，哪怕隻是這樣安靜地坐著，也覺得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