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鎮南侯哪有拒絕的機會?
硬着頭皮,鎮南侯又喝了一杯,眼見着暝塵又開始倒酒,鎮南侯臉色沉沉的,他急忙擡手,将暝塵攔了下來。
“不急,不急。”
再這麼喝下去,他什麼事都沒辦呢,怕是就已經醉倒了。
那哪能行?
鎮南侯攔下暝塵,輕呼了一口氣,他快速坐好,看向蕭景宴。
“王爺,你也知道這次我進京,一來是為了公務,二來則是因為小女的婚事。都道男大當婚,女大出嫁,小女也到了出嫁的年紀,我就算有再多舍不得,也得送她出門子的。我想,王爺也是知道我心意的,不知道王爺意下如何?”
“心意,什麼心意?”
回應鎮南侯的,不是蕭景宴,而是沈安甯。
人未到,聲先至。
蕭景宴、鎮南侯、祝願,也包括暝塵、暝堯,全都沖着門口看去,就見沈安甯從給外面走了進來。
穿着一身姿色的衣裳,比尋常時候,更多了兩分英氣貴氣,她頭上珠钗環繞,身上環佩叮咚,眉眼描畫精緻,一颦一笑,明豔大氣,她就是站在那,什麼都不做,都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氣場。
這一刻的沈安甯,和蕭景宴一樣,就像天邊月,雲中星,難以企及。
相比之下,祝願,的确遜色太多了。
鎮南侯臉色微沉。
隻不過,沈安甯像是渾然不覺一般,她快步走到桌邊上,看向蕭景宴。
“王爺,我來的還不算太晚吧?”
“不晚。”
一邊說着,蕭景宴一邊伸手,牽住沈安甯的手,拉着她坐到自己身邊。
她自然的擡手,給沈安甯拿碗筷。
“也就暝塵敬了侯爺兩杯酒,我們也還沒開席,你來的一點都不晚。知道你會晚點到,我還特意讓人另外給你備了幾個菜,都是你愛吃的,等一會兒就送上來,都是熱的,味道肯定跟更好些,一會兒你嘗嘗。”
“好。”
沈安甯應聲,笑意淺淺。
“王爺最懂我的喜好了,王爺挑的菜,一定是色香味俱全,是我愛吃的,今夜我沾了侯爺的光,可是有口福了。”
沈安甯說着,像是這才想起鎮南侯似的,她急忙看向鎮南侯。
“侯爺,我剛剛聽侯爺說,王爺知道侯爺的心意,是什麼心意啊?我也想知道知道,侯爺不介意吧?”
鎮南侯看着沈安甯,眉頭皺了又皺。
盯着沈安甯,半晌他才開口,“是關于小女的婚事,想問問王爺的心意。”
“這樣啊?”
沈安甯念叨着,聲音拖得長長的。
她的目光緩緩,落在祝願身上。
“祝小姐容貌過人,又出身鎮南侯府,家世不俗,這不論是在南邊,還是在京城,都能陪一良人,一生一世一雙人,長長久久,夫妻和睦,琴瑟和鳴。這婚事,是得仔細考量考量的,也難怪侯爺要問我家王爺,他自小遊走京城,對這京中事是最了解的,不是吹,這京中權貴子弟,我家王爺不說人人都認識,也是人人都知道,都知底的,讓他為侯爺和祝小姐提供些意見,這還真行。”
滿臉贊同的模樣,之後,沈安甯快速看向一旁的蕭景宴。
“王爺,為祝小姐挑到了哪家的公子?我也聽聽,幫祝小姐參謀參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