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工夫,暝塵已經仰頭,将祝願遞過來的酒,一口氣喝了個幹淨。
将酒杯放到桌上,暝塵淺笑,恭敬一如從前。
蕭景宴也開了口,“侯爺,讓祝小姐做吧,倒酒端茶布菜這種事,由暝塵、暝堯做就是了,好好的一個侯門千金,在桌前人前,弄的跟伺候人的下人似的,失了身份體面,本王瞧着也不安心。”
下人似的......
這幾個字,蕭景宴說的直白極了,一點都沒藏着掖着。
這也是他對剛剛祝願倒酒的評價。
祝願聞聲臉色微白,同樣,鎮南侯的臉色也不大好看。
以前,鎮南侯不是沒聽人說過,蕭景宴不近女色,對所有女人的示好都視而不見,他還心冷嘴毒,直白的攻擊下,傷了不少女子的心。可是,自從蕭景宴認識了沈安甯之後,鎮南侯也曾聽人說過,蕭景宴對沈安甯溫柔親昵,疼寵至極,早不似當初那般冷硬了。
可現在看來,蕭景宴對女人的好,都用在沈安甯身上了。
其他人,他依舊沒放在心上。
沈安甯到底哪來的那麼大的魅力?
鎮南侯心中不解,而眼下,也沒人能來給他解答,鎮南侯看了看邊上的祝願,“感激完了,就坐下吧,王爺不是外人,咱們都随意點就成。”
“這話倒也對。”
聽着鎮南侯的話,蕭景宴煞有介事的點頭。
“本王今日是代表父皇,代表大邺來宴請鎮南侯的,這宴請,已然不是私人之事了,本王是皇家人,從這個層面上來講,本王還真算不上外人。如此,侯爺說得對,不必拘謹,暝塵,去給侯爺倒酒,你替我陪侯爺好好的喝兩杯。”
“是。”
暝塵應聲,也沒特意繞到鎮南侯身邊去,他拎着酒壺,直接借住身高的優勢,隔着桌子,伸手給鎮南侯倒酒。
茶要半酒要滿,這規矩暝塵是半點沒忘,他這一杯酒倒的滿滿的。
之後,暝塵也給自己剛剛用過的杯子倒滿。
酒水幾乎要溢出來。
放下酒壺,暝塵将酒端起來。
“侯爺,屬下替我家王爺敬酒,這第一杯,敬侯爺大仁大義,鎮守南疆,為國盡忠,勞苦功高。敬侯爺與大邺同心,一心為大邺百姓考量,鞠躬盡瘁,與大邺皇室及百姓都親如一家。侯爺,幹。”
暝塵一席話,把帽子給鎮南侯戴的高高的,這怎麼個不是外人法,他也說的明明白白的。
他半點遐想的暧昧空間,都給祝願和鎮南侯留。
一個幹字,更帶了幾分強勢。
鎮南侯眸色一閃。
不過,雖不喜暝塵的話,鎮南侯到底還是将酒杯拿了起來,一下子給幹了。
見狀,暝塵誇贊的話,跟不要錢似的,一籮筐一籮筐的往外送。
“侯爺好酒量,屬下佩服,不愧是征戰沙場的英豪,此等英姿,真是讓屬下崇拜。侯爺,屬下替王爺敬這第二杯,敬侯爺豪爽英武,乃國之良将,願侯爺與我家王爺能戰無不勝,保大邺邊境安甯。侯爺,為侯爺英才,為大邺安甯,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