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不是本主,對秦家沒親情可言,連走動尚可的親戚都不是。二房冷落秦清多年,如今她一朝得勢,便想把她扯進秦家的泥潭。
大房尚可,有大伯和秦沉羽兩個明白人在,不會出了岔子。
三房,秦清輕哼一聲,瞧見秦瑾兮那高擡的下巴,便知三房的為人。
這還不算遠在老家的秦家分支。
秦正廉的父親,也就是秦清的祖父,是秦家老二,上面有一個哥哥,下面還有兩個弟弟,三個妹妹。
如此龐大的家族,全指望秦正廉的提攜。
秦清咬了口果脯,恨的磨牙,拔出蘿蔔帶出泥,如今還被人往回拽,做夢。
這次出門她隻帶了冬梅一人,秦瑾婉因是庶女,本就是多頭,不敢在帶人饒了老夫人的清淨,便沒帶丫頭。
兩人有事都吩咐冬梅。
秦清從來沒把承平苑丫頭當奴才,剛開始讓冬梅和兩人擠擠,她手搖的如撥浪鼓,最後妥協不去外間,在裡間打地鋪。
聽到小姐第N次歎息聲,悄悄起身,趴在床沿上低聲問道:“王妃,您睡不着?”
秦清無奈的嗯了一聲,心裡郁結,來了古代比做手術還有壓力。想起那清晖的眸子,開始為厲修寒叫屈,人家本可衣食無憂的過日子,如今被她連累。
冬梅從懷裡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帕子,裡面似包裹着什麼東西。
“王妃,您嘗嘗。”冬梅獻寶的遞到秦清眼前。
隻見兩塊綠色的糕點,軟軟糯糯的躺在月白色的帕子上,青綠的顔色,看的人就有食欲。
“你從哪得來的?”秦清拿了一塊含在嘴裡:“居然是有抹茶味。”她又咬了口,确信是抹茶。
怎麼會有抹茶。
冬梅湊上前,低聲說道:“王妃去老夫人那的時候,老神仙派人送過來的,說讓小姐點評一二。您回來的時候,奴婢忘了,這會子見小姐餓,才想起來。”
換做别家主子,定會認為她故意為之。
冬梅知曉王妃的性子,調皮的伸了伸舌頭。
秦清想着,抹茶不可能出現在此處,難道明登大師也是穿越過來的。她心裡犯嘀咕,想着明日去後山問個明白。
秦瑾婉聽到動靜,迷迷糊糊起身:“大姐,你怎麼還不睡?”
“睡了。”秦清對冬梅擺手,回到自己的床位上。
翌日一早,胡亂用過早飯後,秦清直奔後山,心裡有些小雀躍,若真是同道中人,是不是該握握手。那日瞧着,明登大師隻有四五十的的樣子,那他之所以容顔不老,難道是穿越的原因?
秦清胡思亂想間,便到了後山。
“大姐。”清脆的聲音從身後。
隻見一襲藕荷色的秦瑾兮歡脫的上前,熟稔的挽住秦清的胳膊:“姐姐也來後山玩。”
秦清奇怪的看着秦瑾兮,然後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淡淡的說道:“三妹在此做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