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初登大寶時,内憂外患,皇太後必定是女子,不好過多插手。不知聽誰說,越遠的寺院,許願越能實現。皇太後信以為真,打聽到相若寺是帝都邊界的寺院,且住着位老神仙,便不管不顧,任性的過來。”
“也就是那次,皇太後見到明登大師,當時大師為皇太後算了一挂,說撥開雲霧見月明,讓她切勿放寬心。當時皇太後半信半疑,在相若寺呆了兩日便回宮,沒過多久召見我,便有了秦家的興起。”
“皇太後恍然大悟,才知明登大師所言非虛,從此,對明登大師更加敬重。每隔半年,便長途跋涉,來到相若寺,為的就是遇見明登大師。”
“可惜,明登大師性子古怪,不喜歡的人不見,緣分沒到的不見,而且行蹤不定,很少能找到他人,這次你能遇到明登大師,真是運氣。”
原來如此,沒想到皇太後還是個長情之人,并沒有因為相若寺路途遙遠、環境簡樸而棄之以鼻,反倒每年都來。
“皇太後就沒想過,捐助相若寺?”
但凡名門世家,得償所願着,皆是已重金酬謝,捐些香火錢,或是給佛像重塑金身,都是有的。皇太後如此看向相若寺不可能想不到。
“皇太後想為相若寺多捐些香火錢,被主持拒絕,說明登大師吩咐過,遇見便是緣分,一切不過是随緣罷了,無需過多考慮。最終隻收了一兩銀子。”
“一兩?”秦清詫異的伸出一根手指,别說一兩銀子能幹嘛,就單單那杯雨前龍井就不是凡品。
明登大師住的到時樸素,可吃穿用度,沒一樣不精細。秦清回來後才想起,
明登大神身上的衣料是天蠶絲所制成的錦緞,隻是被染成了灰色,混淆秦清的視線。
相若寺地處偏僻,來往的人很少,要養活明登大師這位金主,似乎有些不可能。
那這雨前龍井和天蠶絲從何而來。
秦清越想越覺得明登大師不簡單。
若不是僧人不得經營店鋪,她都懷疑明登大師有自己的小金庫。
不夠,如此清高又傲嬌的明登大師,很和她的胃口。秦清想着明日要不要在去碰碰運喝杯茶。
老夫人似想到什麼,皺眉看向秦清:“後山的竹林,一直有人把守,你是怎麼進去的?”
“有人把守?孫女去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秦清想了想:“可能把守的人偷懶或是上茅廁,不在。”
老夫人心中的疑慮更甚,聽皇太後的意思,把守之人,似乎武功很高,不可能看不到秦清。
她看了眼乖巧的孫女,心裡的天平又歪了。
“既然如此,也是你的緣分,下次見到明登大師,幫皇太後問問,也算盡一份孝心。”老夫人褪去以往的冷厲,語重心長的說道。
秦清一一應下。
老夫人見其如此乖巧,也不好在說什麼,擡手讓其退下。
秦清扶着冬梅往回走。心裡對老夫人的打算,有所了解,不過,皇太後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都是對她最好的人,明知道會中老夫人的全套,她還是會跳進去。
她喟然一歎,她和皇太後合成不是一場緣分。
老夫人了了心願,早早的便睡下。
隻是留下秦清翻來覆去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