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她便往後面的馬車去了。
注意到蘇秀禾已經上了後面的馬車,秦清才讓厲修寒讓人繼續啟程。
隻不過路程要拐一下,去一趟蘇州了。
對于手底下的人來說,主子要他們去哪裡,他們便去哪裡,所以這會兒倒是沒有任何人對于突然轉道蘇州有任何意見。
“我還以為你會讓那女子上車。”
馬車裡,厲修寒忍不住打趣。
“啥意思?該不會是你想讓那女子上車吧?”
秦清突然察覺到不對勁,看厲修寒的眼神都銳利了許多。
“你是不是看那女子好看了?”
“你看上她了?”
“她比我好看?”
厲修寒被她這三連逼問弄的是哭笑不得。
“我不過是開個玩笑,你這腦袋瓜子在想什麼呢。”
“你開玩笑?為什麼你會拿她來開玩笑?這是什麼好笑的玩笑嗎?”
在秦清看來,如果不是把那女子在心裡上心了,他怎麼會好端端開這樣的玩笑?
況且這玩笑在她看來是一點都不好笑。
厲修寒無奈的扶額,“我連那女子長的什麼模樣都不知道的卿卿,你要相信我呀,我會開個那個玩笑,隻是因為看你十分熱心,還以為你會熱心到把人叫上馬車,我那時候便在想,若是你要将人叫上馬車的話,我定是要阻止你的,這馬車是你我的二人空間,連你師兄都得單獨一輛馬車在後面,我怎麼能讓人來打擾我們?”
厲修寒覺得很委屈,非常委屈。
怎麼卿卿就誤會他了呢?
天知道那個女人,他連多一個眼神都沒看......
“你别瞎說,師兄是因為需要清淨,需要好好休息,我擔心我們會打擾到師兄休息,才讓師兄單獨一輛馬車的。”
才不是她想二人世界呢,是沒辦法了才隻好這樣的。
“我的心受傷了。”
厲修寒突然捂住心口。
秦清看着他簡直要無奈死了。
這家夥在外面那些士兵面前倒是總是一臉高冷,結果實際上呢,這家夥内心深處根本就是藏着個逗比。
雖然逗比這倆字看着跟他很不符合,但是吧......
厲修寒這家夥偶爾的一些行為,真的會給人這樣的感覺。
“你的心受傷了?那要不我幫你挖出來瞧瞧,看看你的心是怎麼了?”
“好啊,隻要是卿卿想要的,我什麼都能給,更别說隻是一顆心了,卿卿盡管來拿走吧。”
他說完真的朝她攤開兇膛,一副心任由采摘的架勢。
秦清給了他一個我服了你的眼神。
因為厲修寒的插科打诨,也讓秦清沒再繼續追問關于蘇秀禾的事兒。
不過她其實也很清楚,她所擔心的根本就沒有可能。
厲修寒這個男人吧,還真不會輕易看上什麼人。
不是她對自己自信,而她相信自家男人。
去蘇州的路上隻需要半天路程,當天傍晚,他們便到達了蘇州。
不過那一萬兵馬被他們留在蘇州城外,京城的隻有秦清厲修寒還有蕭容與随越這些自己人,至于蘇秀禾,作為事件的當事人,自然也跟着進城。
進城之後,随越去訂客棧,秦清讓蘇秀禾帶他們去繡房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