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厲修寒帶着秦清到來的時候,心頭自然是一震,這個人很奇怪,而這劍更是奇怪。
“你到底是什麼人?”厲修寒顧不得身旁秦清的眼神,在這個時候,他自然是要先弄清楚狀況。不是什麼人都能在他的王府裡撒野的,還喝酒,喝的還是秦清最喜歡的桃花釀,這挑花釀可是秦清珍藏好久的,連他都不曾喝過的。
“你又是誰?”玄森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厲修寒,他隻道他是在放屁,依然拿着酒杯怡然自得,根本就顧不上跟厲修寒好好說話。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來王府有什麼事兒?”厲修寒本來也是穩重之人,自然不會對玄森有什麼期待或者說是什麼異樣。
然而,玄森确是根本就不把厲修寒放在眼裡,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帶走小師妹,或許隻有這樣師父才有救,而不是像相等這樣束手無策。
若不是因為這個,他斷是不會出那藥谷,不會來這京城尋找小師妹,看到她幸福已經可以了,雖然他還是很喜歡這個小師妹,可自然是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他自然也是不會勉強小師妹的,如今看到這個男人能夠為了師妹而出頭也算是小師妹沒有嫁錯人就是了。
玄森仍然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就像是在看白癡一樣的在看着他,這讓九王厲修寒很是挫敗。
以往雖然自己也是一個痨病王爺,别人即便是對他有着不滿,也不會放在明面上,畢竟他也是皇家的人,幾分薄面大家還是會給的。但看今日這個玄森,完全就沒有了往日的情形。
就像是他是一個路人,從他眼前經過,他是連眼睛都不擡一下的,這情形好過了當時他重病那會兒。
厲修寒與玄森就這樣相互僵持着,而秦清則是冷冷的看着,她并沒有去管他們。而是自己坐在了一旁看戲。
這倆人,一個是她的夫君,相依為命的兩個人,另外一個是她的師哥,曾經對她極好的親人。
這個兩個人,如今聚在一起,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麼。
“你們倆怎麼都不說話?”秦清終究還是許多忍住打破了這可怕的沉默,有時候,沉默不可怕,怕的是沒有人能夠打破這沉默。
而九王府的下人們早就聽從秦清的安排,躲的遠遠的,不敢來淌這混水,這水到底混不混,也不好說。
隻是當下這個情形,看來,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與秦清不同的是,玄森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這夫妻倆在他面前沉默不語,他現在隻是在喝酒,順便等着一個答案。看看這秦清小師妹是否願意跟随他,是否還願意跟着他回去,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小師妹,考慮好了麼?”玄森根本就不想搭理厲修寒,也不需要搭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