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也跟着附和:“就是,不愧是長公主,又美又飒。”
秦清心情有些低沉,更多的是不解:“三皇子是不是着了魔,他怎麼能這麼做?”
楚香蓮搖頭:“這是以前沒聽她們提起過,其中的内情,不太清楚。
秦清道:“聽文王妃說,當年辰王和辰王妃很是恩愛,可現在卻變成這樣?”
楚香蓮歎了口氣:“是啊,聽哥哥說過,辰王和辰王妃經曆了很多磨難才在一起,成親後,一直很恩愛,雖然後來府上養了些清倌,可辰王對辰王妃一直很尊敬,依舊關懷備至。”
“當年,是怎麼回事?你們知道嗎?”秦清問道。
“我知道。”厲修寒不知何時過來,站在秦清背後。
三個女子齊齊看向她,似小學生般,等着解惑。
“當初姜家并不打算把女兒嫁入皇家,殊不知三哥見了三嫂一眼,就着了魔,非要娶三嫂為妻,奈何姜家不同意,三哥竟然鬧絕食,整整五天一點東西都沒有吃,父皇不好強壓姜家低頭,也是沒法子。”
“後來呢?”秦清問道。
“後來三哥半夜翻牆進入姜府,擄走了三嫂。”
“啥?擄走?”三人咋舌。
這個時代的女子,在外面過夜,都會被人議論,更何況是世家女子。
厲修寒無奈的點點頭:“後來兩人被找到,三哥被關進暗房,出來後,便如願娶了三嫂。”
“姜家就這麼同意了?”
“能不同意嗎?三哥和三嫂一走就是一個月,鬧得滿城風雨,誰還會娶三嫂。父皇沒臉,更不能讓姜家小姐壞了名聲,自然賜婚了。”
“夠狠。”楚香蓮道。
“我記得兩人成親不過四年?”如意伸着手指道。
秦清苦笑:“四年?為了一個陌生的女子,就可以背叛當初刻苦銘心的愛情,還真是廉價。”
楚香蓮和如意感受到秦清的低落,她們也未辰王妃報不平,奈何世間對女子就是這麼不公平。
厲修寒拿了塊點心,放入秦清口中,凝神笃定道:“我們不會。”
楚香蓮劍眉倒立,冷聲道:“你要敢對不起姐姐,我要了你的命。”
“我也是。”
“你摻和什麼?”
“我也要為姐姐出氣。”
兩人煞有介事的你一言我一語,似乎這件事就在眼前。
秦清被兩人逗樂,憂郁的情緒瞬間消散。
“你們說,長公主會不會去見皇上?不會真的要把辰王貶為庶民吧?”
“那可說不準,你說辰王是不是眼瞎,喜歡漂亮的我還可以理解,那女子醜成那樣,比辰王妃差遠啦。”
“可不是,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如意一拳打在桌上,掌心下的核桃,爛了細碎。
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