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玄森隻考慮自己的小師妹即可,若厲修寒不是小師妹的夫婿怕是現在他的腦袋早就搬家了。
就沖着剛才他沖着自己大喊大叫,就早就一劍砍掉了他的頭,哪裡還容許他說這麼老多。本來聽小師妹說他待她極好,可是今日見到他,竟然對師妹并不是那麼言聽計從,那還留着做什麼?
難道師妹嫁給他就是要受委屈的嗎?
“沒有。”秦清倒是往後退了退,怎麼會這樣?不是說好的,想要帶着厲修寒一塊回去嗎?怎麼就成了問她自己是否考慮好了呢?
玄森師哥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秦清并不清楚,隻是知道玄森師哥現在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而看上去,他似乎很老練,很沉默。
“他讓你考慮什麼?”這下子,厲修寒一點都不暈了,若說剛才還是有些暈眩的,那麼現在一丁點兒醉酒的的痕迹都沒有了,自家媳婦都要被人搶走了,這才開始酒醒了,看來這酒後勁極大。
“是否回藥谷。”秦清淡然的回答,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擔憂或者說那一陣詫異。她其實是害怕跟他講這些的,因為這些都是外來的話題,況且還是厲修寒不曾經曆過的,又跟他解釋不清楚。不過,現在眼下這種情況,不說也得說了,眼前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拿着劍,喝着酒,
“你怎麼想的。”其實,這個時候厲修寒是極其緊張的,他害怕秦清真的要去,又覺得她一定會去的,若是不去,必然不會告知他這些,既然能夠告知,就是想要去這裡看一看的。
“我不知道。”秦清此刻也是有些糾結的,若是以前的時候,肯定是想要回去的,但看到厲修寒看見玄森時的眼神,她明白,這玄森自然就是北燕了。不知道為什麼,隻看見厲修寒的眼神,便猜到了他心裡的想法。
厲修寒看着秦清那糾結的樣子,很是心疼。自然而然的牽過她的手來,放在了自己的掌心中,不讓她一個人這樣緊張,她的手心微微出汗,還有些顫,這讓厲修寒有些害怕,也讓他更想保護她,他不會讓自己的王妃受到傷害的。
他現在已經有了自己保護自己的能力,自然也有了保護自己王妃的能力。
“那人,真的是你師哥?”對于玄森是秦清師哥的事情,厲修寒是有抵觸心理的,若玄森真的是她師哥為何每次都要刺殺她呢,這簡直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怎麼可以這樣呢?
秦清自然知道厲修寒在擔心什麼,可是擔心歸擔心,玄森是她師哥卻是一個事實,還是不可逆的事實啊。
“你都來到京城了,為何不直接找她?為何還要三番五次刺殺她呢?”厲修寒對于玄森的行為很是不解,他為什麼要如此殘忍呢?
玄森不說話,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厲修寒,這個白癡。
“師哥,我也很好奇,你真的就是天下第一殺手北燕嗎?”秦清自然也開始有些懷疑,可是這懷疑當中卻還是有一絲絲的崇拜,師哥從藥谷出來竟然成為了天下第一殺手,這經曆,也太奇特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