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公公和梁嬷嬷趕忙對陸雲瑤使眼色,實際上即便兩人不使眼色,陸雲瑤也不敢反逆,“是,是,下不為例,以後都包着,臉都不露。”
仇公公剛放下一半的心瞬間又生生吊了起來——真是小姑奶奶活祖宗,好好的怎麼又挑釁王爺?
楚王面色無波,擡眼看了下陸雲瑤國色天香的面容,轉頭對仇公公道,“傳令下去,按照她的五官尺寸打造面具,隻要出了藏嬌院就給本王戴上。”
陸雲瑤驚呆,“等等!王爺,您是開玩笑的吧?”
楚王淡淡看她,“你看本王,像不像開玩笑?”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我這回誠心實意地道歉,王爺請接受我無比真誠的忏悔吧!”陸雲瑤都要跪了。
梁嬷嬷憋着笑——陸姑娘又輸了。
這回陸雲瑤的道歉比之前誠懇許多,楚王便大發慈悲地接受了,“用了晚膳嗎?”
陸雲瑤無比乖巧,“沒呢。”
梁嬷嬷柔聲道,“王爺,陸姑娘中午便沒正經用膳,奴婢勸陸姑娘好好用午膳,陸姑娘卻怕淋浴器和沙發做不完,想趕着王爺回來前做完,便隻吃了兩塊點心。”
楚王微怔,目光溫柔些許,“傳膳。”
“是,王爺。”梁嬷嬷立刻傳令下去,丫鬟們将早在廚房準備好的晚膳送了上來。
......
夜晚。
用過晚膳後,陸雲瑤便回了藏嬌院。
楚王體力雖然恢複良好,但到底底子太差,整整一日外出工作身體吃不消,晚膳時食欲不振、神情疲倦,陸雲瑤提議讓楚王休息,好面子的楚王甚至都沒找個挽尊的理由,直接回了房間。
陸雲瑤也沒閑着,回藏嬌院後便掏出三輪自行車的圖紙,打算改良,然而剛掏出圖紙,便聽下人來報說曲舟意曲神醫求見。
......
正廳。
陸雲瑤匆匆趕來時,見曲舟意正靜靜品着茶,颔首垂眸,不知思忖什麼。
“晚上好,”陸雲瑤打招呼道,“這麼晚,曲公子這個大忙人來我這,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曲舟意放下茶盞,“沒要緊的事,就不能來?”
“能,當然能,藏嬌院随時歡迎曲公子大駕光臨,隻是怕耽擱曲公子的寶貴時間罷了,畢竟曲公子身有要務。”陸雲瑤立刻笑臉相迎。
曲舟意面色好了許多,“沒要緊的事,隻是來問問,陸姑娘是否去賞花?今日是醉夢草花期。”
實際上陸雲瑤不喜歡那些花花草草,但為了不掃人家的興,還是裝出一臉的興奮,“好啊,去看看,畢竟一年一次太難得了。”
曲舟意糾正,“三年一次。”
“啊?”陸雲瑤吓了一跳。
曲舟意卻未多解釋,“換一雙合适的鞋,馬上就出發,再過幾個時辰花就要謝了。”
“好,你稍等。”陸雲瑤不敢怠慢,急忙讓丫鬟們換鞋,自己也換上平日裡跑步穿的鞋子。
同一時間,另一地點。
送信的小太監在主院門口焦急地走來走去,少頃,終于見一微胖身影由遠及近而來,是仇公公。
小太監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沖了過去,“奴才見過仇公公,奴才給公公請安。”
仇公公臉黑得很,“怎麼回事?又去藥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