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臉色一白,“不可!”
“怎麼?舍不得了?傳聞寒王心系王妃多年,成親後更是落了個懼内的名聲,原來,也不過爾爾!既然如此,那爾等就不客氣了!”
那黑衣人說完,手中的匕首直直的朝着攬月的脖子上劃去。
“慢着!”
“怎麼?王爺肯了?”
“隻要本王自刺一刀,你就用本王來頂替那個女人?”夜寒一揚起眉角道。
那黑衣人冷笑一聲,“王爺放心,這裡都是王爺的人,若是爾等騙了王爺,自然也無法活着離開這裡!”
“慢着,王爺,這些人是殺人不眨眼的劫匪,他們的話又豈能相信!”攬月着急道。
況且那軟甲如今穿在她的身上,王爺這一刀下去是生是死都不一定。
“住嘴,你再說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那黑衣人首領狠着聲道。
攬月沒有搭理他,目光落在夜寒一身上,卻看見他仿佛聽不見她說的話似的,舉起一把長劍就朝着自己身上刺過去。
眼看着他身上就要被刺個窟窿,攬月心一橫,拽着那劫匪的胳膊就朝着旁邊的萬丈懸崖下跳去......
“小姐......”
有黑色的身影随着她一起跳下來。
攬月甚至聽見有禦林軍着急的聲音傳來,“快救王爺,王爺不會水......”
随着‘噗通’一聲響,攬月隻覺得某處傳來一陣劇痛,她使勁的在水中掙紮着,試圖找見夜寒一,可她四周全是鮮血,什麼也看不清楚。
漸漸的,攬月的眼前開始模糊......
夢裡浮浮沉沉,皆是她小時候跟在夜寒一身後的事情,她似乎看見他目光漆黑的望着自己,嚣張跋扈的臉上難得的帶了一些小心翼翼。
原來,他那個時候就喜歡自己!
“王妃醒了?”有男子低沉的聲音傳來。
攬月四處看了看,“王爺和蟬衣呢?”
“王爺已經被救了上來,隻是現在還昏迷不醒,蟬衣姑娘在隔壁的屋子養傷,已經沒什麼大礙!”
攬月掙紮着想要起來,卻被那人阻攔道,“王妃受傷嚴重,現在還不能下床走動!”
攬月瞧着自己包了一層又一層的肩膀,依稀記得自己從懸崖上跳下來的時似乎碰到了什麼東西!
看來她還是太大意了,她原本隻是認定那懸崖下面有水,又仗着自己水性好,這才敢拉着那黑衣人首領一起往下跳。
豈不知那懸崖下地勢複雜,終究還是受了重傷!
“王妃......也知道那懸崖下有水?”那禦林軍猶豫的問道。
攬月認得他的聲音,他就是夜寒一陪着她一起跳下懸崖的時候,喊着王爺不會水的女人,想來他也看出了。
“大夫說寒王的傷勢如何?”
那禦林軍猶豫了一下道,“王爺的一條腿受傷嚴重,且在水中浸泡許久,隻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