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也被吓到了吧?”
“為夫确實是被吓到了!但不是你口中所謂的秘聞,而是你現在的精神狀态!娘子,你别吓唬我,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李州擔憂的拉起李月婷的手握在掌心。
李月婷努力穩住激動不已的心緒,深吸了兩口氣後,開始向李州仔細的解釋道。
“相公,我懷疑,範緻庸的小兒子患有瞀視之症。《亢倉子·全道》書雲:夫瞀視者,以黈為赤,以蒼為玄。吾乃今所謂皂白,安知識者不以為頳黃。”
“簡單來說!”
“好,簡單來說就是,我們的眼睛可以分辨得出各種顔色!但患有瞀視之症的人,有些顔色是看不到的!範緻庸的幼子應該就看不到紅色和綠色!這兩種顔色落在他的眼中,是灰色的!”
“哦!那......這算是疑難雜症?你能醫的好他?”
“不,這個病我可醫不好!莫說是我,便是大羅金仙來了,也一樣醫不好!”
“既然醫不好,那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我激動是因為,這是遺傳病!也就是尋常所說的,胎裡帶來的病症。隻有父母雙方,亦或是一方患有這個病,所生下來的孩子,才有可能患有這個病!”
李月婷已經把話說的如此清楚,李州也總算是隐隐約約的聽出來了一點苗頭。
“所以說,娘子的意思是......若父母都沒有此病症的話,所生下來的孩子,也是絕對不會有這個病的,對嗎?”
“聰明!”
“是娘子解釋的好!”
“通過這些日子的觀察,我敢斷言,時兒和範緻庸是絕對沒有瞀視之症的。至于蕭姨娘,昨兒個和今兒個,她穿的不是胭脂紅,便是水華朱。據我揣測,她怕是因為穿不了正妻才能穿的大紅色,才故意穿這些同色系的衣裳彰顯身份。若她真的看不到紅色,那這一身......跟喪服無異!”
“她是看不到,但她身邊的婆子和丫頭能看到不就好了!”
“一個自以為是、自私自利的人,每日隻為了為了取悅别人,而委屈自己......我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
“娘子,若是你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那麼,範緻庸與蕭氏都沒有瞀視之症,他們生的那個小東西也是絕對不會有瞀視之症的對嗎?”
“沒錯!”
“那他們的孩子......這件事,确實有些匪夷所思!大戶人家,門庭森嚴,即便隻是個姨娘,出出入入的,也是一群婆子丫鬟跟着。而且,後院之中,哪來的男子?”
“這我不知道!但我敢斷定,隻要蕭姨娘沒有瞀視之症的話,那麼,這孩子就絕對不可能是範緻庸的!”
“呼......”
李州難以置信的深吸了一口氣,他一個外人在得知了這個秘聞的時候,尚且難以消化!
那麼,更何況是範緻庸本人呢?!
“呵,娘子,看來,你當真有必要先醫好範緻庸的兇痹之症!否則,這一個秘聞送走三條人命,怕是有些得不償失!”
“其實,我隻是偶然間發現了這個驚天的秘聞!但我并沒有想過,要将這件事告訴範緻庸。還是說......相公你有什麼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