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相公,你真的......沒有生氣?”
李月婷再次挑釁,這給李州氣的,真真是憋不住了!
“我生氣了!我當然生氣了!誰家娘子夜不歸宿,做相公的還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相公這麼說......就是不相信我了?”
“我相信你,可我不相信範緻庸!單他看你那個眼神,就算不上清白!”
“一個眼神能說明什麼!還不就是......眼神?你說......眼神?”
李月婷原本還想逗弄李州一下,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整個人呆愣住!
李州的無心之言,倒是讓李月婷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她滿眼愕然的目光,出神的盯着李州,目不轉睛!
“就是什麼?你也說不出口了吧?你也知道,那個範緻庸對你不懷好意對吧?”
“紅的......綠的......眼神......”
李月婷失神的自言自語,聽的李州亦是一頭的霧水。
“什麼紅的綠的,李月婷,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了什麼?”
李州又氣又惱,豁的一下子站起身,剛準備發作,就被李月婷熱切的一把抓住了手臂,拉着他重新坐了下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天呀,這瓜也太甜了吧!不對不對,不是甜的,是辣的!一個熱拉現成的大瓜,就這麼砸在我的腦袋上了!”
李州原本還已經氣的頭都開始隐隐作痛了,可李月婷忽然性情大變,來了這麼一出!
隻一瞬間,李州就呆住了。
他擔憂的看着李月婷,伸手探了一下李月婷額頭的溫度。
“娘子,你别吓唬我,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範府那些混帳東西又欺負你了?什麼瓜?砸哪了?疼不疼呀?”
“不是真瓜!相公,我好像知道了一個不得了的秘聞!”
“關于......範緻庸的?”
“嗯嗯!”李月婷難掩欣喜地用力點了點頭。
李州被李月婷的情緒感染、帶偏,不自覺的就忘了,剛才他還準備怒不可遏的向李月婷興師問罪。
“什麼秘聞?”
“相公,你已經知道了,昨夜發生在範府的事情吧?”
“你差回來傳話的人倒是多多少少的說了一些,但事關範家,他們沒敢多說。”
“相公,事情大抵就是你聽到的那個樣子,範緻庸的大兒子将他的小兒子推進了荷塘之中,差點把他的小兒子給淹死了。當然,這其中有很多的細節與那些下人說的有出入,但這些都不重要!”
“既然不重要,那你剛才還......一副失了魂兒的樣子!”
“相公,你聽我說,今兒個,我為了哄那個小的吃藥,便給了他一包松子糖,結果,他把裡面紅的和綠的都挑出來給扔了!”
“不識好歹的小東西,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哎呀,相公,你要聽重點!重點是,他單單挑出來了紅的和綠的!而且,我給他紅的和綠的松子糖吃,他嫌髒!”
“呃......娘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懷疑......那個小的,不是範緻庸親生的!”
“啊?”
李州徹底驚的呆住了!
關鍵是,由始至終,李州就沒有聽明白,李月婷說的那些話,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
而她,又是怎麼得出了如此的荒謬的結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