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狗奴才滿口地鮮血,惡狠狠地瞪着李月婷,可說出口的話,卻是含含糊糊,聽都聽不清楚。
李月婷冷笑。
“你一個狗奴才,都敢當街攔我孔家的車架,我打你,你還覺得冤?我孔家大小姐你罵的,刺史府養的狗,我便打不得了?”
“你......你給我等着!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家夫人不會放過你的!”
“好,我等着!回去告訴你口中的那位虞夫人,我孔家不是誰都可以試探诋毀的!我孔夕岚更不是任人揉捏的!滾!”
眼看着那個狗奴才被攙扶着狼狽離開,李月婷側頭看向魄奴,低聲吩咐道。
“回孔府。”
剛才發生的事情讓李月婷心中生疑,畢竟關乎到薛刺史,她覺得有必要回去跟孔梵知交代一聲。
馬車很快就來到了孔府的大門前,孔梵知看到李月婷來了,笑着嗔怪道。
“你這丫頭,還知道回來呀,這都多少日子了,也不回來陪為父吃頓飯!”
“是是是,都是女兒疏忽了!以後呀,我隔幾天就來陪父親大人吃飯聊天、下棋品茗。”
“其他都好說,可是,這下棋......還是算了吧!除了範緻庸,怕是沒人能在與你對弈後,還笑得出來了。”
“爹!”
“好,不說這個!”
孔梵知逗了李月婷一句後,這才注意觀察了一下她面上的神情。
“岚兒,你今兒個來,不隻是為了陪為父吃飯的吧?”
“爹爹果然是明察秋毫!”
“說吧,什麼事兒?”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兒,隻是覺得事發突然,有些古怪,便想着來給您說一下。”
緊接着,李月婷就将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給孔梵知講述了一遍。
孔梵知邊聽邊點頭,待李月婷話音落下,他嘴角浮起了一抹譏诮的笑意。
“岚兒,你還不知道吧,那個虞夫人,是你三叔公家的庶女,也算是我們孔家的女兒!”
“三叔公?”
李月婷疑惑地重複了一句,而後努力回憶了一下。
“我想起來,就是那個橫豎看我順眼,一張嘴就隻會說我來曆不明、身份成疑,還有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的糟老頭?”
孔梵知被李月婷逗笑,伸手點了她一下。
“你呀你,牙尖嘴利的,還記仇!沒錯,就是他!”
“嚯,合着,那老頭這麼嚣張,每回叫得最大聲,就因為他有一個給别人當小三兒的女兒?”
“小三兒?”
“小妾!”
“嗯,确實。但他的這個女兒,是不是真的孔家血脈,尚有待查證!”
“呦,這是......有内情?快,說來聽聽爹。”
李月婷一副八卦精附身的模樣,興緻勃勃地看着孔梵知追問道。
“你三叔公後院不安生,他夫人是個有脾氣的。是以,府裡那些妾室的日子都不甚好過,就連生下來的孩子,也都被大夫人捏在手心兒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