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松開李州的手,快步上前,可她剛準備蹲下身,就被李州一把拉住。
與此同時,李州猛地擡起頭,向着殘影追來的方向看過去,擡手示意,讓他們悄無聲息地退了回去。
下一瞬,李州看着李月婷,神色凝重地給她使了個眼色,暗示她去看那個求救之人的後脖頸。
李月婷低頭看去,隻一眼就看到,那個求救之人的後脖頸上,明顯有個被燙的烙印。
那個徽記好熟悉,是......奴隸的烙印!
這西山之上奴隸,就隻有金礦之中才有!
這麼說,這個人,就是西山金礦逃出來的奴隸!
想到這裡,李月婷面上的神情陡然間緊張了起來,她看着李州,明了地點了一下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而後,她快速松開李州的手,幾步走上前,隻慢了那個陌生男子一步,也搭上了奴隸的脈搏。
下一瞬,李月婷倏然擡起頭,與那位陌生男子對視的一瞬間,異口同聲地說道。
“他中毒了!”
那位男子似是沒有想到,李月婷竟然也有如此高明的醫術,看向她的目光明顯一怔。
“是香砂毒,慢性毒!”
李月婷接着補充道。
那位男子越發疑惑,“這位夫人竟然知道他中的什麼毒?”
【廢話,這毒就是我配的!】
李月婷在心裡面緊着犯了一聲嘀咕,可面上卻是毫無波瀾。
緊接着,李月婷伸手摸向腰間的佩帶,熟練的摸索着從绲邊兒之中抽出三枚銀針,精準的紮在那個奴隸的三處穴位上。
“梅花三針?你是......”
梅花三針由梅花針陣演變而來,可以說是梅花針陣的簡易針法,也是梅花針陣的精髓所在。
随着李月婷屏氣凝神,輕輕撚動銀針,不疾不徐地深入。
而後,快速拔出銀針的一瞬間,那個奴隸緊着一口黑血吐出,再次昏死了過去。
李月婷沒有理會那位陌生男子說了什麼,隻淡淡地開口。
“他的毒已經解了,但餘毒尚未清,且身體虛弱,需要盡快就醫。”
說完,李月婷轉回頭看向李州,柔聲開口,“相公,左右我還要在山上待上一會兒,不如,你先駕馬車送這個人去最近的醫館就醫。待安置好了他以後,你再來接我,如何?”
“可是,你一個人上山我不放心。”
“怎麼就一個人了,這不是還有魄奴陪着我呢嗎?而且,我巡視自家的産業,有什麼好擔心的?救人要緊,我記得,下山往南不出幾公裡處便有一個醫館,你快去快回,我等你。”
李州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看了看李月婷,又看了看那個奴隸。
之後,他點頭應下,上前背起那個奴隸,徑直向馬車走去。
人讓李州帶走,李月婷便也放心了。
金礦的奴隸為何會出逃,李州自然會查個清清楚楚。
待李州離開以後,李月婷神情疏離地看着那位男子,淡淡地點了一下頭,轉身就準備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