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相公當權的那一日,就把他們兩個都抓起來,一個剜心,一個挖眼!”
“你......你在嘲諷我!”
“相公,你這就不講道理了!我順着你說,你怪我嘲諷你,我要是攔着你,護着他們,你還不得現在就跑回去戳瞎律子衍呀?”
說完,李月婷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越笑,李州越氣。
“你還笑!你很得意是吧?”
“相公,得意的應該是你才對!你的娘子如此優秀,可她在萬花叢中......應該是萬綠叢中,隻單單鐘情于你一個人,這還不足以成為你得意的資本嗎?”
“花言巧語!”
“那也隻對你一個人說!”
“油嘴滑舌!”
“你就說喜歡不喜歡吧!”
“娘子,你這......”
李州實在是氣不下去了,哭笑不得地看着李月婷,剛準備嗔怪她兩句,就被李月婷快速湊上前,一下子吻住了他的唇。
李州當即一噎......
李月婷像個剛剛占了别人便宜的登徒子一般,滿面得意,輕撫嘴唇,意猶未盡地咂麼了一下。
“還是很甜的,沒有醋味!”
下一瞬,李州緩過神來,猛地伸出手,一把攬住李月婷的後脖頸,用力地吻了上去。
李州越吻越深入,李月婷趁着理智尚存,一把按住了李州作祟的大手。
“别鬧!”
“我不!”
“多大的人了,使起性子像個孩子似的!你給我安分一些,再鬧,我一針......”
李月婷的話戛然而止,但手中卻做了紮針的動作,直指李州的下半身,滿是威脅的意味。
李州僵硬地勾了勾嘴角,倏然松開李月婷。
“娘子,看來,我們有必要約法三章!”
“不約!我困了,讓我枕着睡會兒。”
李月婷根本沒給李州讨價還價的餘地,直接枕着他的腿躺了下來,拉着他的手,安心地繼續睡覺。
馬車行進的速度并不算快,眼看着還有半日就要回到漢陽郡的時候,李月婷忽然臨時起意。
“相公,左右我們回去也要先經過西山,不如,順路去勘察一下吧?之前我就一直惦記着,想去檢測一下,西山的土質是否适合種植煙草。現在去,也省得來回折騰了。”
“好,都聽娘子的。”
馬車一路直奔西山而去,剛剛行至半山腰,李州帶着索關,準備去金礦察看,而李月婷則帶着魄奴,準備去尚未開墾的後山采集土壤進行檢測。
就在他們夫婦二人欲要分開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倉皇失措,但卻十分虛弱地喊着救命。
李州與李月婷快速對視了一眼,而後,李州一把握住李月婷的手,向着求救聲傳來的方向,快速迎了上去。
走出沒幾步,他們夫婦二人就看到,一個衣衫褴褛的人,死命地抓着一個衣着樸素,但卻容貌不凡,面如冠玉的男子,一聲又一聲地呢喃。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有人......抓我......”
那位小公子蹲下身,熟練地搭上了求救之人的脈搏。
同為醫者,李月婷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個小公子定然也是會醫術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