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李月婷安撫好了這三個寶貝後,這才騰出了空暇,揉着眉心從艙室中走了出來。
她剛一邁出艙室的門,就一頭撞在了李州的身上。
“哎呀!”李月婷疼的悶哼一聲,不顧着看人,隻顧着擡手捂着被撞疼的額頭快速揉了揉。
“撞疼了?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走個路連頭也不擡。撞哪了,我給你揉一揉。”
李州說着,一隻手攬上李月婷的腰身,一隻手輕輕地給她揉着額頭。
李月婷習慣的嬌哼了一聲,但還是不好意思的想要推開李州的手。
“這兒人來人往的,你注意些!”
“注意什麼?你是我娘子,我需要注意什麼?”
“注意影響,孩子們還在裡面呢!”
“你還顧得上他們?我看這兩日,你滿心滿眼的都記挂着範家的那個小子,可得意思範緻庸了!”
李月婷聽着李州說的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還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是沒聽大寶剛才說的話,簡直跟你一模一樣!”
“我說什麼來着,就連毅騎都瞧出來端倪了!你還怪我對範緻庸沒有好臉色?”
“相公,你冤枉我,我何時怪過你?隻不過,大寶已經答應了我,不會做讓我為難的事情。那麼,相公你呢?”
“呵,原來,在這兒等着我呢!”
李州哭笑不得,擡手疊指,在李月婷的額頭上輕輕地彈了一下。
李月婷笑着挽起李州的手臂,“好了相公,這些都是小插曲而已。我看你和孩子們這些日子都吃的很少,顯是船上的飯食不和胃口,我去準備一下,今兒個給你們改善夥食。”
“給我們?你怕是心疼範家那個臭小子暈船暈的厲害,什麼都吃不下吧?!”
“相公,你何時變得如此多心?我心疼時兒,但我更心疼你和孩子們呀!前幾日因為剛上船多有不變,也隻能委屈你們。現下時日長了,不至惹人注意,自然是要稍微改善一下。”
“也好,那我陪你?”
“不用,你看好那三個小家夥就行,我一會兒就好。算着日子,也就再有個三五日,我們就該登陸了吧?”
李州在心裡面估算了一下日子,而後淡淡的點了點頭。
李月婷笑着沖李州擺了擺手,随即,一個人去了後廚。
其實,去後廚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實則上,李月婷的所有吃食都是從她的空間取出來的,再簡單的加工了一下。
李月婷做的吃食雖然不多,但卻樣樣都很可口,也很精緻。
她将所有吃食一共分了兩份,一分是他們一家五口的,另一份,則是給範緻庸父子倆的。
李月婷先讓李州将他們家的那份端回了艙室,而後,親自将範緻庸的那份送了過去。
“範公子,我給你和時兒準備了一些吃食,時兒這幾日胃口不佳,我做的都盡量清淡一些。時兒,快來嘗一嘗松子糖的廚藝如何。”
範容時的臉色依舊蒼白,但聽到李月婷說的話,還是快速從床上起身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