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緻庸亦是一臉的欣喜,這還是他第一次有幸品嘗李月婷的廚藝。
“真的是有勞李夫人了,這種事情,讓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怎麼......”
範緻庸客套的話都還沒有說完,目光就瞥見李月婷送來的吃食,大多都是新鮮的疏果,更有一味小食,他見都沒見過。
隻一眼,範緻庸的話就不自覺的卡住。
他怔怔地望着那些吃食,猶豫着開口問道。
“這些......都是李夫人做的?”
“是呀,不過是些家常小菜而已,不值什麼。”
“可是,方才我讓下人去後廚吩咐,多做些新鮮清淡的菜色,下面的人卻說......上一次靠岸補充的新鮮蔬果都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其餘所剩無幾,大多不能食用了。那李夫人這些是......”
範緻庸的疑惑,讓李月婷瞬間意識到,她犯了一個多麼大的錯漏!
關鍵是,她也确實沒有想到,範緻庸會親自過問飯食的事情。
好好的吃飯不就得了,還問,有什麼好問的?
李月婷滿心懊惱,但還是故作鎮定的胡編道,“這個呀......範公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慣了,不知道後廚的那些彎彎繞繞也實屬尋常。”
“原來如此,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後廚,竟然還有這樣的門道兒!也是那些下人做事不用心,竟讓幾個廚子給糊弄了。”
範緻庸嘴上雖然這樣說,可是,心裡面瞬間就疑窦叢生。
緊接着,他又聯想到了之前在倉房中的那一次。
範緻庸也說不好,這兩次到底有什麼聯系,但他的心裡面,就是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總覺得李月婷的身上隐藏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索性,範緻庸心中雖然疑惑重重,但面上仍舊雲淡風輕。
李月婷也不敢與範緻庸對視,自然也沒有看出來他的僞裝。
她尴尬的笑了笑,緊着掩飾了過去。
“呵呵,是呀,下面的人門道兒才多呢!行了,不說這些了,快些趁熱吃吧,時兒定是餓了。時兒,這個是飯後小食,要吃晚飯才能吃呦!你這幾日一直胃口不佳,且不可以貪嘴多吃,小心傷胃。”
“嗯,聽松子糖的。”
“那你們先吃,我就先回去了。”
李月婷轉身剛要離開,就感覺衣角似是被扯住了,她低頭看去,就看到範容時正仰着頭,眨巴着一雙大眼睛,滿眼祈求的望着她。
“松子糖,一起吃。”
“不了,多謝時兒,我的寶貝還等着我回去陪他們一起吃飯呢。”
“那......松子糖不要我了?”
“沒有!隻不過,我今兒個做的飯菜隻夠你們父子二人吃的,要是再多添一雙筷子,你們父子倆可就都吃不飽喽。好了,一會兒吃完了飯,松子糖再來看你。”
“好吧......”
範容時滿眼的失望,讓李月婷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好在範緻庸及時開口,替李月婷緩解了尴尬。
“時兒,李夫人都答應你了,一會兒還會來看你的,你乖乖的先吃飯,不許再難為李夫人了。”
“嗯,那我等着松子糖。”
範容時乖乖的端起飯碗,小口小口的吃起飯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