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沒有向族長承諾,她一定會醫的好孔梵知。
但她話裡話外卻給了族長不少希望,聽的族長心潮澎湃,滿心盼着孔梵知能夠醒來的那一日。
而且,族長心明眼亮,三兩句話便領會了李月婷的言外之意。
入宗禮畢,族長便刻意向孔梵行施壓,讓李月婷一個人承擔起了醫治孔梵知的重任。
自此,孔梵知的院子看似隻有零星的幾個人可以進出。
但實際上,潛藏在暗處的暗影衛,将整個院子看護的猶如鐵桶一般。
李州依着李月婷的計劃,開始在城中尋找适合的地方開設酒樓。
一連幾日,他們夫婦二人可以說是早出晚歸,各忙各的不得相見,倒是範緻庸,日日陪在李月婷的身邊。
即便,李月婷關着房門在屋内為孔梵知醫治,範緻庸也盡量寸步不離守在院外。
有時候,是在相通側廂的遊廊下閑坐賞景,舉目遙遙相望,不必見其人,便已居其心。
李月婷雖然一直無暇與範緻庸多說什麼,但孔府内的風言風語,卻如長了腳一般,傳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就連孔府内的下人,也會在閑時交頭接耳的議論李月婷。
當然,沒一句好話。
李月婷心知是有人在暗地裡推波助瀾,但她眼下還顧不得這些小打小鬧的把戲。
經過這幾日的透析和治療,孔梵知的情況明顯好了很多。
隻不過,李月婷每隔兩個時辰便要為孔梵知施一次針,一次便是一個時辰,如此不間斷的循環往複,李月婷整個人看上去愈發憔悴。
可是,李月婷沒有放在心裡面的那些話,有人卻聽不下去了。
這個人既不是李州,也不是範緻庸,而是李毅騎那個人小鬼大的鬼靈精。
一日,李毅騎原本應該在東花廳跟着先生學習,卻闆着一張小臉兒出現在了孔梵知的院子外。
他也不吵着要進屋,就在院子裡坐着,以免範緻庸來自讨沒趣。
其實,範緻庸的心機和城府,原也不是想要借機造勢,亦或是利用這些閑言碎語給李月婷施壓。
如此低劣的手段,他不屑于使用。
但今兒個,還真就讓李毅騎給逮了個正着。
不過,也怨不得範緻庸,應該說是有因才有果。
因為李毅騎逃課跑來守着李月婷,以緻孔府内的那些少爺小姐終于逮到了機會,将矛頭對準了年齡較小的李毅才和李姝兒。
那些少爺和小姐驕縱慣了,哪裡容得下忽然冒出來外人,與他們平起平坐。
加之李毅才不管學什麼都很快,李毅騎更是如鶴立雞群一般,還有範容時,簡直就是個怪胎!
不過短短幾日,這三個孩子便各憑本事,得了先生不少的誇贊,更是引來了諸多的不滿。
東花廳那邊兒剛一鬧起來,便有下人将消息傳給了範緻庸。
範緻庸當即就準備沖去東花廳,不過,他轉念一想,還是決定先告知李月婷。
這個孔府内能有多不太平,李月婷也是時候領教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