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緻庸帶着周兮,剛一踏入小院,原還老老實實坐着李毅騎,豁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滿臉警惕與敵意的瞪着範緻庸。
“你來做什麼?我娘親在忙,不得空見你!”
“小小年紀,脾氣還挺大!我有要緊的事情與你娘親說,容騎兒通傳一聲可好?”
“别叫的那麼親,我們不熟!”
李毅騎雖然态度惡劣,語氣不善,但範緻庸還不至于與一個小孩子計較。
“事關你的弟弟妹妹,你也不管嗎?”
“你把他們怎麼了?”
“不是我,是東花廳鬧了起來。小家夥,你确定不告訴你娘親一聲嗎?”
李毅騎一聽說弟弟妹妹出事了,心下一動,拔腿就準備離開,可轉念一想,又怕是範緻庸的調虎離山之計。
正在李毅騎猶豫不決的時候,範緻庸等不及了。
要知道,不止是李毅才和李姝兒被那些少爺小姐刁難欺負,他的時兒也在東花廳呢。
範緻庸時刻謹記,沒有李月婷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屋。
無奈之下,範緻庸隻能隔着屋門,開口說道。
“岚......李夫人,東花廳那邊兒傳來消息,幾個孩子似是起了沖突,小孩子們打打鬧鬧的,難免失了分寸,李夫人可要去看一下?”
好在,李月婷剛剛将孔梵知帶出空間,正準備為他施針。
乍聞孩子出了事,她迫不及待的就開門走出了屋子。
“大寶?二寶和小妹怎麼了?”
李月婷并不知道李毅騎偷溜來這裡守着她,是以,剛看到李毅騎的時候,李月婷顯是一愣。
旋即,她便順其自然的以為,李毅騎是來通風報信的。
可是,李毅騎并不清楚東花廳那邊兒的情況,隻能猶猶豫豫的看向了範緻庸。
“李夫人,東花廳那邊兒似是鬧了起來,你這邊兒若是得空,不如随我一同去瞧一瞧?”
“好!”
李月婷也不耽擱,轉身掩緊屋門,便帶着李毅騎,和範緻庸一起,徑直向東花廳走去。
剛剛轉過月亮門,李月婷就聽到了孔家的孩子,欺罵李毅才他們三個小家夥的聲音。
“不明來路的野種,也敢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不過是一窩子下賤胚子,還妄想攀附我們孔家的門庭!你們算什麼東西!”
“大哥說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他娘不知檢點,勾勾搭搭,他們幾個小野種也是不幹不淨、不清不白!”
“哭哭哭,給你娘哭喪呢!小賤種,看我不打死你!”
說話間,一個看上去不過十二三的小姑娘,滿口污言穢語的走上前,擡手就向李姝兒的臉上打了下去。
好在李毅才反應夠快,邁步擋在了李姝兒的身前,生生挨下了這一巴掌。
那幾個少爺見狀,罵罵咧咧的,一窩蜂圍了上去,抓過李毅才就準備動手,剩下的小姐也不甘示弱,作勢要對李姝兒下手。
沒想到,一直站在一旁一動不動、低頭不語的範容時,竟然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沖上去護住了李姝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