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州好整以暇的重新坐好,靜待李月婷還能說出什麼“正經事”來。
“相公,明日族長主持,将我的名字納入孔家族譜後,我若是沒有想錯的話,緊接着,他便會與我提及你和孩子們的事情。想一下便能猜得到,無外乎兩種情況,要麼,就是勸我與你和離,畢竟,你我之間雖已成婚,卻并無子嗣牽絆。要麼,就是要你入贅!”
“那娘子的意思呢?”
李州言笑晏晏,伸手挑起李月婷的下颚,輕聲反問。
“和離,那他們恐是想瞎了心!至于入贅......我想聽一聽相公的意思。”
李州當然知道,入贅是最快平息矛盾的方法,也能極大安撫孔家的宗親族老。
李月婷之所以要詢問他的意見,自然是怕他心生逆反,堅決不同意。
若可是事實上,如果那個人是李月婷的話,李州确實不介意入贅。
隻不過,他不能!
他的身份、他日後要走的路,都不允許他入贅孔家!
李州的遲疑,讓李月婷瞬間明白了他的難處。
“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你知道什麼了?為夫還沒有開口,娘子就已經知道了?”
“相公不是不願意入贅,而是不能入贅!對嗎?”
“娘子真的知道?”
“我與相公心意相通,以信任為基礎,就沒有什麼問題想不通。如此,我們便隻能另辟蹊徑!但我......确實還沒有想出來别的什麼方法,可以安撫住那些宗親族老。”
“娘子其實不必那麼心急,左右你爹......孔梵知的病還得治療一陣子。那些宗親族老就算想要立威,也不會急在這一時。而且......”
李州話到嘴邊,卻欲言又止。
緊接着,他話鋒一轉,淺笑着說道。
“娘子隻要想法兒拖着便是,日後,自有定論。”
李月婷心領神會的沒有追問,既然李州不肯說,又讓他拖着,那就拖着好了。
“現下,娘子的正經事都說完了吧?那我們......”
李州一面說,一面大步走到李月婷面前,俯身将她打橫抱起,徑直向床榻走去。
李月婷驚呼一聲攀住了李州的脖頸,就在李州如雨點般的吻,細細密密落下來的時候,她面紅耳赤,喘息着輕吟了一聲。
“我......我這些日子不舒服。”
“不舒服?哪裡不舒服?”
李州緊張的停了下來,看着李月婷焦急的詢問道。
李月婷羞得無地自容,别過頭去,細聲呢喃。
“就是......不舒服!每個月總有身體不适的那幾日,有什麼好問的!”
“好,那娘子累不累,相公陪你歇息一會兒。”
翌日,族長如言将李月婷寫入了孔家的族譜之中。
禮畢,他老人家果然有意提及李州和三個孩子的事情,好在,李月婷早有準備,三言兩語就用孔梵知的病情,将族長想說的話給岔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