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隻是如此的話,刺史大人不過惱怒些而已。可是,三師公為了......”
“孔夕岚,你給我閉嘴!你少這裡胡說八道、栽贓陷害我!”
李月婷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三叔公暴怒着拍案而起,打斷了尚未說出口的話。
族長見狀,直接抄起手邊的茶盞,用力摔在了三叔公的腳邊。
“你給我閉嘴!”
“大哥......”
“閉嘴!”
族長狠厲地呵斥了三叔公一聲後,撫着兇口看向李月婷。
“岚兒,你繼續說!”
“是,大伯爺,三叔公為了讓虞夫人在刺史大人的面前露臉,并且,坐穩寵妾的位置,竟然針對刺史大人的頭風之症,使用慢性毒藥,讓刺史大人飲鸩止渴!”
“你......”
族長怒極,頓時用力地按住兇口,可還是因為喘不上氣來,而緻使面色驟然間變得慘白。
孔梵知見狀,趕忙站起身走上前,輕輕地給族長順着背。
李月婷未動,隻是言語勸說族長切莫動怒。
那是因為,她剛才給族長診脈的時候,便已經确認過了,這點兒打擊,族長他老人家還受得住。
“孔夕岚,你就是個禍害!要不是因為你......”
三叔公眼看着徹底撕破了臉皮,一怒之下,張牙舞爪地就向李月婷撲了過去。
魄奴又怎麼會讓李月婷受到傷害。
就三叔公那個老幫菜,老胳膊老腿的,人都還未靠近李月婷,就被魄奴快速擡起腿,猛地一腳踹翻在地。
他整個人都被踹出去了一段距離後,直到背身磕在了椅子上,這才慘叫着停了下來。
李月婷面不改色,處變不驚,就那麼冷眼看着三叔公。
“因為我?是我讓你不擇手段攀附權貴的?是我讓我不知死活謀害刺史大人的?還是我讓你雇傭究極寨的匪人,綁架我、折磨我,甚至還要殺了我的?!”
李月婷厲聲質問,說到最後,驚得族長和孔梵知全都瞪大了眼睛。
孔梵知顧不上安撫族長,趕忙快步走到李月婷面前,拉着她反複看了看。
“什麼?岚兒,你被綁架過?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沒跟爹說呀!你沒事吧?可有受到什麼傷害?”
“爹,我沒事兒,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沒跟您說,就是怕您擔心。一點小事兒而已,我可以處理好的。”
三叔公龇牙咧嘴地扶着椅子,好不容易站起身,就直指李月婷,狂躁的咒罵道。
“對呀,你個小賤人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裡嗎?我又沒把你怎麼樣,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有本事,你報官抓我呀!”
三師公語氣輕蔑,顯然是有恃無恐。
他認定了,就算李月婷有命逃脫虎口,也絕對不可能從究極寨那些匪人的身上拿到任何證據!
說白了,李月婷之所以知道這些,不過都是從虞夫人這個小賤人的口中聽說的。
可是,礙于虞夫人曾是薛刺史的愛妾,李月婷是絕對不可能将虞夫人提到公堂上作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