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李月婷還是無憑無據,奈何不了他。
李月婷如何猜不透三叔公那些龌龊心思,今兒個,他就是來清理門戶、大義滅親的!
“三叔公,今日我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不是因為你還不夠歹毒,而是我福大命大!還有,我能安然無恙,不是我的造化,而是你的福氣!否則,你以為,你但凡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閃失,你還有命站在這裡與我叫嚣?”
“哼,黃毛丫頭,也敢在我孔家大放厥詞!我真是後悔,後悔當初把你殺你的這件事,交給這個賤人去辦!我就應該親手弄死你!”
“人呀,有夢想是好的,不然,活了一把年紀,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廢物!”
“賤人!”
李月婷擡手示意,讓魄奴将虞夫人好好的帶了下去。
她緩緩坐下身,看都懶得看三叔公一眼,隻陰沉着一張臉,神色不善地看着族長。
“大伯爺,您老人家是了解岚兒脾氣的,我有仇必報,且從不姑息養奸!可我答應過您老人家,不會對三叔公下殺手。但是今兒個的事情,大伯爺您都看在眼裡,還請您老人家為岚兒做主!這份兒委屈,我咽不下!”
族長滿眼懊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狠狠地瞪了三叔公一眼。
但凡這個不成器的老東西肯收斂一些,有一丁點兒悔過之心,他都好開口向李月婷求情。
可是現下,李月婷嘴上說着讓族長替她做主,可誰又聽不出來,李月婷語氣之中的脅迫之意。
“那......岚兒想要如何處置你三叔公?”
“大哥,你莫不是老糊塗了?這個小賤人,有什麼資格處置我?她是代掌家主又如何?我可是孔家的族老!我又沒有真的傷到她,她沒有權利處置我!”
“你可給我閉嘴吧!”
族長隻覺得,這個弟弟,他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李月婷不急不惱,輕搖折扇,巧笑嫣然地看着自以為是的三叔公。
“三叔公,你以為,我今個兒是在與你玩陰謀?不,我玩的是陽謀!大伯爺既然讓我說,那我便說了!若換作從前,我定要你三房一脈,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慘痛的代價!但是,看在大伯爺和我爹的面子上,我願意委屈自己,做出讓步!”
“岚兒,我就知道,你是個識大體的孩子!”
“大伯爺,您也别急着誇我,不如,還是聽我說完如何處置三叔公後,您再決定如何評價我也來得及!”
“好,那你說吧岚兒!”
“我可以不讓三叔公抵命,也可以不對三房一脈的人動手,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我要三叔公交出所有家财!我說的是,所有!”
“小賤人,你休想!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要我交出所有家财?你若是真的敢動我,還會等到現在?你但凡拿的出證據,也不會把狀告到我大哥這裡來!”
三叔公聲嘶力竭,怒不可遏地沖着李月婷大聲吼道。
“不想交?可以!今日,我便把話撂在這裡,從這一刻起,我保證,讓三叔公一遍又一遍地深切體會,什麼是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直到你三房一脈徹底絕後!不過,三叔公盡管放心,我一定會把事情做得幹幹淨淨,絕對不會留下任何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