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魉絞盡腦汁,總算是想到了。
“很多年前,屬下還在墨家村的時候,曾與一位遊方的赤腳醫生拼桌對飲過。酒醉半酣之際,曾聽他提過那麼一嘴,他說這祝由術是古中醫禁術,可以使人離魂,操控人的心智。”
魍魉邊回憶邊說,說到最後,他終于反應了過來。
“少主,您的意思是......少夫人中了祝由術?”
李州沒有心情回答魍魉的問題,而是急切的追問道。
“一個赤腳醫生?他姓甚名誰?家住哪裡?還說了什麼?”
“這......屬下不記得了!當時,屬下以為他隻是醉酒胡謅的,怎麼可能有醫術能夠操控人心,是以,并未将他說的那些話放在心上。”
“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個人給我挖出來!”
魍魉和華祭聽到李州這樣說,下意識對視了一眼。
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要不是祝由術這個名字聽着新奇,魍魉也不會還殘留了一丁點的印象。
現下,要去找一個十幾年前,隻有一面之緣,且什麼都不知道的人,那不是大海撈針嗎?
李州沒聽到魍魉的回應,擡頭看向他。
“一個月之内,把人帶到我面前!”
“一個月?”
魍魉聞言,直接跪倒在李州的面前,“少主,且不說這人是否還活着,一個月......屬下真的是力有不逮,請少主責罰!”
“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魍魉心眼兒活泛,他眼珠子一轉,試探着問道。
“少主,敢問......為何隻有一個月的時限,會否有些太過倉促?”
“一個月後,我的好嶽父就要把我和娘子的和離書交到官府去了!”
“原來如此!”
魍魉知悉的歎了一聲!而後,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少主,這婚......能離就能結!”
魍魉話音剛落,李州狠厲的目光便一瞬不瞬的落在了他的身上,魍魉吓得渾身一凜,緊忙低下了頭。
“你當我不知道?可是,一個月後,範緻庸便會登門提親!以我娘子現在的情況,十之八九是會應下。”
“少主,您怕是急糊塗了!想讓那個範緻庸提不了親的方法,屬下一抓一大把!”
經魍魉這麼一提醒,李州這才從關心則亂之中緩過神來,他低頭看着魍魉輕笑了一聲。
“是該拿範容時那個人狼喂不熟的狼崽子動動刀了!”
“屬下正有此意!”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了?”
“少主以為,那範緻庸會為了迎娶少夫人而不顧他親子的死活?”
“我怕的不是範緻庸,而是......哎!”
李州說着,不由得一聲長歎。
他今夜不過放了點迷香把範容時給迷暈了,李月婷就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要是他真的對那個臭小子做點什麼,李月婷還不得把他恨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