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孔梵知能夠提供的線索微乎其微,但這也是李州現在唯一的突破口了。
他早知道這件事與範家那臭小子脫不掉幹系,但卻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那小子還會這種“邪術”!
孔梵知放下茶盞,擡眸看向李州,“你問了我一個問題,我也問你一個問題。你不是什麼鄉野獵戶,對吧?”
“家父乃是商賈,後家道中落,這才......”
李州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孔梵知擡手打斷。
“這些糊弄鬼的話,就别跟我說了!我知你身份不簡單,你既不想說,正好,我也不想聽!你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我便會将你與岚兒的和離書送到官府入檔。到時候,範家也會上門提親。屆時,隻要岚兒點頭,那這件事便再無轉圜的餘地。”
李州聽到孔梵知說的話以後,起身後退一步,面向他抱拳拱手,深施一禮。
“多謝嶽父大人!”
“别!現在已經不是了!”孔梵知緊忙擡手制止李州“攀親”。
李州苦笑着點了一下頭,并未将李州口是心非的話放在心上。
“您永遠都是小婿的嶽父大人,那您好生安歇,我就先告辭了。”
李州說完,轉身行至屋門前的時候,腳下步伐一頓,他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麼,轉而看向孔梵知,再次開口問道。
“嶽父大人,您不是一直緻力于拆散我和娘子嗎?那這一回,您也算是得償所願,卻又為何要改變主意幫小婿?”
孔梵知将手中的茶盞往桌子上輕輕一頓,輕撩眼皮看向李州。
“這是第二個問題,我可沒那麼多的好臉給你。”
李州失笑,點頭示意後,轉身離開了孔府。
看着李州倏然消失不見得身影,孔梵知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别說李州想不明白,他自己又何嘗能夠說得清楚,他究竟是為何要這麼做?
或許,就隻是因為李月婷曾與他說過的那句,“我不要你為我好,我隻要你對我好”吧!
自以為是的為了她好,她向來都是不領情的,唯有站在她的角度對她好,才是李月婷想要的。
至于李月婷最終會何去何從,那就得看李州的本事了。
李州要是連力挽狂瀾的能耐都沒有,那李月婷跟着他又能有什麼好日子可過?
若真如此,他便連給孔家當個贅婿的資格都沒有。
李州剛一出孔府,就看到等候在外的華。
“傳話魍魉,讓他盡快到别苑......算了,我自己去一趟靖海樓。”
李州趁夜,帶着華祭匆匆趕去了靖海樓,到了之後才知道,魍魉這幾日都在西山的金礦坐鎮。
李州又轉而去了金礦,這一路奔波下來,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少主,您怎麼這個時候來了,可是出了什麼要緊的事前!”
“你可聽說過祝由術?”
李州多一句廢話都沒有,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
墨翟一脈承襲墨家全術,其三位傳人,右皇現下正在夔州墨家村,遲凫在京都,隻剩下魍魉一人在身邊。
似祝由術這種聞所未聞的“邪術”,李州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們三個人。
“祝由術?聽着倒是有些印象......容屬下想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