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真的有很多話想與你說,來之前,我還在擔憂,不知從何說起,也不知你會不會有耐心聽我說完。但現下......我什麼都不想說了,隻想問你兩個問題,可以嗎?”
“你問!”
“西山遇襲的那一次,你可還記得,你是怎麼救下毅騎的?又是怎麼救下毅才的?”
這兩個問題,一個涉及到李月婷可以操控植物的異能,一個涉及到她的空間異能。
李州就是想要知道,李月婷到底是不是他所猜想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李月婷順着李州的問題想了想,“還不就是我們帶人上山,尋着蹤迹找到了李毅騎。至于李毅才,西山遇襲後便失蹤了,不是前陣子才在西山尋回的嗎?”
果然,李月婷的回答,算是印證了李州一半的猜測。
李月婷确實确實是失憶了,但又不是完全失憶。
“問完了嗎?可以出去了嗎?”
“好,我這就走,那......你好好休息。”
“不勞你操心!李州,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從今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若再有下一次,别怪我不顧情面!”
李州聽着李月婷絕情的話,強忍着心中的痛楚,起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屋子。
看着李州離開的背影,李月婷忽然有種想要喚住他的沖動。
可是,到底還是理智抑制住了沖動,李月婷一言不發,眼睜睜的看着李州三兩步消失于眼中。
李州離開以後,徑直去了一進院。
孔梵知似是早知道李州會來一樣,不僅沒有讓下人值夜,甚至還坐在廳堂之中,一面飲着茶,一面等着他。
李州闊步走入屋内,二話不說,撩袍坐到了孔梵知的對面。
“來的晚了。”
孔梵知說着,伸手給李州倒了一盞茶,緩緩推至他面前。
李州端起茶水,仰頭一飲而盡。
“剛去看了娘子,與她說了兩句話。”
孔梵知聞言,滿面愕然的追問道,“岚兒肯與你好好說話了?”
“不肯!我隻問了她兩個問題,她卻還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哎!”
李州不由得一聲哀歎,面上苦笑了一下。
“那你來找我,我便能給你臉了不成?”
孔梵知說的話着實不客氣,不過,李州面上卻是絲毫不見惱怒,反而苦笑的更厲害了。
“倒也不必,我隻是想從您的口中聽一個答案而已。”
“是祝由術!岚兒就是因為中了祝由術,才心性大變的!”
“祝由術?是什麼?”
“我原本也不知道這祝由術是什麼邪術,後聽時兒提起,我便留心查閱了一些古籍,《外台秘要》中有收載,祝由一科:上古神醫,以菅為席,以刍為狗。人有疾求醫,但北面而咒,十言即愈。古祝由科,此其由也。據悉,餘聞古之治病,惟其移精變氣,可祝由而已。毒藥不能治其内,針石不能治其外,故可移精祝由而已。”
孔梵知對于祝由術也知之甚少,他照本宣科的将記下的内容說了一遍後,便端起茶盞潤了一下嗓子。
“我知道的,也隻有這些。”
“祝由術......”
李州眉心微蹙,意味深長的念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