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挪動着身子坐到車轅上,仔細地觀察着那個發了瘋的壯漢。
一個瘋子而已,空有蠻力,卻毫無章法,魄奴很快就控制住了他。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那個瘋子當真是瘋的徹底,力氣更是大的可怕,魄奴一記手刀,竟然沒有将那個瘋子劈暈。
魄奴難以置信的一愣,這還是一次,她竟然失手了!
就在魄奴晃神的工夫,那個瘋子大力掙脫了她的鉗制,轉回身,目眦盡裂、張牙舞爪地就向她攻擊過去。
魄奴時刻謹記,李月婷不讓她傷人!
所以,她時刻留手,生怕一下子要了那個瘋子的命!
就在魄奴伸手從後腰抽出驚魂封骨鞭的一瞬間,那個被打的老漢,竟然擋在了瘋子的身前。
魄奴投鼠忌器,手握鞭子卻怎麼也抽不下去。
下一瞬,那個瘋子無差别地,又向蘇木攻擊過去。
李月婷心頭一驚,忘記腿上有傷,緊着跳下馬車的一瞬間,腿窩處陡然間一陣刺痛,險些栽倒在地。
“魄奴,抓住他,他是個武瘋子!打他關節!”
魄奴聞聲,快速甩出手中的鞭子,一下子就纏住了那個武瘋子的脖頸,而後便是雙手。
那個武瘋子被勒得幾乎就要喘不上氣,整個人也動彈不得。
魄奴趁此機會繞到那個武瘋子的身後,擡起腿,一腳踹在了他的側膝蓋上,那個武瘋子吃不住疼,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李月婷瞅準時機,一瘸一拐地蹦着上前。
她快速抽出腰間的銀針,手起落下,隻一針就将那個武瘋子紮昏了過去。
李月婷長舒了一口氣,卸了力的一瞬間,腿上的傷再次疼得她受不住,悶哼一聲,直直地倒了下去。
魄奴還扶着那個武瘋子,一時之間騰不出手。
所幸,蘇木離得近,一把攬住李月婷的肩膀,在扶住她的時候,也不自覺地将她擁入懷中。
“小師妹,你還好吧?是不是又觸碰到了腳上的傷?你這傷上加傷,實在不便走動,得罪了。”
蘇木說完,拉過李月婷的手搭在他的肩上。
緊接着,他俯身彎腰,打橫将李月婷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回到馬車旁。
“四師兄,那個人是個武瘋子,你讓人将他送到古生堂去吧,我可以為他施針,緩解他的病情。”
“小師妹心善,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蘇木重新回到人群之中,就看到之前被打的那個老漢,跪在魄奴的腳下,老淚縱橫,聲聲哀求。
“姑娘,求求你,饒了我家這個孽障吧!他不是真的想要傷害你們,他隻是病了。平日裡,我都綁着他,沒承想,今日他發病厲害,竟然掙脫了捆繩。姑娘,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要是有個什麼萬一的話,那我也活不下去了!”
魄奴神情冷漠,不為所動。
蘇木快步上前,俯身扶起那個老漢。
“老人家不必如此,您先起來。我師妹說了,讓您老将您的兒子送到古生堂去,我師妹會為他施針醫治。這個病雖然不能根除,但隻要對症下藥,便會大大緩解。日後,隻要多加注意,就不會輕易發病。”
“古生堂?這麼說......方才那位姑娘就是孔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