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州乍聽到李月婷提起範緻庸,面上驟然不悅,醋意大發的陰陽怪氣道。
“是是是,你們兩個人還真是禮尚往來,互幫互助,感情甚笃呀!不知道,這一回娘子要如何感謝你的範公子呀?!”
李月婷看着李州,實在是沒有忍住,頓時就被他這副孩子般鬥氣的模樣給逗笑了。
李州吃醋的模樣,李月婷無論何時看、看多少回,都覺得格外有趣。
“相公這是又鬧的哪樣?吃醋了?”
“哼!”
李州這一聲嬌哼,逗的李月婷笑的前仰後合,愈發的難以自抑。
“相公,咱們能商量個事兒不?”
“說!”
“你以後能不能别總盯着範緻庸一個人吃醋,我這解釋的都詞窮了!你但凡換個人,我也能說出點兒新花樣來!”
“李月婷!你還想換個人?你還想有幾個?哦,對了,還有那個律子衍!怎麼,娘子這是嫌裙下之臣還不夠多?這一個兩個的都不安好心思!”
“相公,你吃醋歸吃醋,這話說的可就重了!我要是生氣起來,就輪到你哄我了,我可沒那麼好哄!”
“哼,娘子現下還學會倒打一耙了?好呀,你看看你,竟然都懶得哄我了!”
李州佯裝愠怒,越發的孩子氣。
李月婷笑着順勢挽住了李州的手臂,小鳥依人的靠在了他的肩上,聲音軟糯,拉長了語氣,晃着李州柔聲說道。
“哄,怎麼能不哄!相公莫要再為了那些不相幹的人與我置氣了,好不好?好不好嘛!”
“不相幹?不相幹那個範緻庸會費盡心思的幫你?哼,我看他就是目的不純、賊心不死!”
“對!相公說的都對!呵呵,但也不全對。朋友嘛,原該互幫互助!而且,這一回,範緻庸可不是在幫我,而是在幫他自己!”
“是嗎?不見得吧!此案一經審結,便會呈送至大理寺複核,待大理寺蓋棺定論後,孔梵行便要被押送到三千裡之外的苦寒之地,日日鑿石勞作!就連這西北邊地的采石場,也是範緻庸專門為孔梵行挑選的好去處。”
“嗯,還真的是個好去處!山石滑落,不慎砸死一兩個人,也是情理之中的!範公子有心了!”
“呵!他還真的是與你心意相通,事事都能辦到你的心眼兒裡去。”
“相公,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和範緻庸,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李月婷此言一出,不自覺的顧自回味了一下,又覺得這詞兒好像聽上去也不大對勁兒。
“不是不是,不是各取所需!應該是......互惠互利?算了,還是互不相幹吧!”
李月婷絞盡腦汁,一再改口,最終,還是選擇放棄。
“相公,你知道我什麼意思的,你就别再吃醋了!你放心,後面的事情我都已經想好了。待塵埃落定,我便給我爹換心。我爹康複期間,我們便着手搬到禦街的别院去。到時候,我爹病愈,重新執掌孔家,我們一家人也可以遠離這個是非之地,過自己的日子。”
李州明白李月婷的意思。
到時候,他們一家人搬到了禦街别苑,屆時,範緻庸無論以什麼身份,都不好再跟着一起住過去。
哪怕他打着範容時的名義,也沒有辦法跟着兒子一起住到禦街别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