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公子,瞀視之症是胎裡帶來的病症,也是一種并不常見的遺傳病!這種病,隻有父母雙方,亦或是其中一方患有此病症的情況下,所生下來的孩子,才有可能患有這個病!否則,絕無可能!”
李月婷一字一頓,眼睜睜的看着,範緻庸剛剛緩和下來的面色,再次變得凝重!
下一瞬,範緻庸猛的将目光轉向了蕭姨娘!
【很好,他聽明白了!】
“你來說,怎麼回事!”
“表哥,我......我不明白......”
“不明白?好,那我就跟你說個明白!你我都沒有瞀視之症,那麼,志兒為何會患有瞀視之症!”
“這......這就是一個病而已!李夫人不也說了,這個病不會影響健康的!”
“呵,李夫人同時也說了,父母二人若是都沒有瞀視之症的話,所生之子,是絕對不會患有這個病症的!還需要我多說嗎?”
至此,蕭姨娘總算是徹底反應了過來!
原來,李月婷的殺手锏竟然是這個!
她深埋在心底這麼多年的秘密,眼看着就要被李月婷給揭露出來,蕭姨娘當真是發自肺腑的慌了神!
比之剛才被李月婷以志兒的性命相要挾的時候,還要惶恐不安一萬倍!
“表哥,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能......不能相信她的一面之詞!她這分明就是記恨我害了她,才編造出這樣惡毒的謊話,就是為了借刀殺人!表哥,你可不能上了她的當!”
李月婷興趣盎然的枕着手臂,欣賞着蕭姨娘垂死掙紮的模樣。
于公于私,範緻庸都更相信李月婷說的話!
畢竟,今日,他既然将蕭姨娘帶了過來,就是任由李月婷處置的,包括要了蕭姨娘的命,也不過就是李月婷的一句話罷了!
李月婷有怨有氣,都可以盡情地報複!
所以,她沒有必要用這樣陰毒的招數,甚至不惜将一個孩子置于死地!
而且,範緻庸了解李月婷,她雖然行事狠辣,手段淩厲,但她的心是善良的。
隻不過,李月婷的善良是有鋒芒的!
是李月婷培育出了可以果腹的土豆,但她并沒有貪圖利益,借此賺的盆滿缽滿,而是選擇惠及百姓。
還有範容時,李月婷對他亦是愛護有加。
所以,李月婷便是再恨蕭姨娘,也絕對不可能用這樣的手段報複她!
“蕭蓉,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志兒到底是誰的兒子?”
“表哥,你怎麼能這麼問?志兒當然是你的兒子呀!你可是看着志兒長大的,他長得那麼像你,性子也随了你,他怎麼可能不是你的兒子!表哥,你我夫妻這麼多年,我縱使性子嬌縱了一些、要強了一些,可我對你的心意,自幼便沒有變過!表哥......你怎麼能聽信一個外人的幾句挑唆,就懷疑我、懷疑志兒?!”
範緻庸再氣息微喘的擡手按住了兇口,要不是剛才提前服了藥,他現在怕是已經兇痹病發了,昏死了過去!
李依婷看在眼裡,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