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從古至今,被老婆戴綠帽子,又替别人養兒子這種事情,都是男人最難以啟齒的傷痛。
李月婷也不想如此羞辱範緻庸!
事情走到現在這一步,她的仇也算是報了!
“呼!”
李月婷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随即,悠悠然開口說道。
“蕭姨娘,我勸你還是盡早認了吧!我猜,這樣的事情你應該不會蠢到,随便找個不知底細的男人來配合。既知底細,又好拿捏的,也就隻有你母家的人了!蕭府之中,有誰患有瞀視之症,一查便知。”
“李月婷,你這個賤人,你怎麼能這麼狠毒!你閉嘴!志兒就是表哥的兒子,你休想挑撥離間!”
蕭姨娘就像是發瘋了一般,聲嘶力竭、張牙舞爪的,沖着床榻上的李月婷就撲了過去。
李州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擡手一揮,就将蕭姨娘直接推倒在地。
“再有下一次,我先打斷你的腿!”
“蕭姨娘,我原本還想說,你就算是為了殺人滅口,已經将男人殺了也無所謂!畢竟,你應該聽過滴血驗親吧?隻要拿你兒子和範公子的血,一驗便知!隻不過,看你這個反應,應該不用這麼麻煩了!那個男人......還活着對吧?”
蕭姨娘已經被徹底吓呆了,她身子一歪,直接昏死了過去。
就這心理素質,還敢背夫偷漢、珠胎暗結、買兇殺人,果然是作死!
範緻庸按着兇口的手,已經止不住的在發抖,就連臉色也從蒼白變得發紫。
李月婷驚覺不好,趕忙讓李州将她扶着坐了起來。
“相公,取針來!”
好在,李月婷出手及時,護住了範緻庸的心脈,又給他喂了藥,這才穩住了範緻庸的情況。
“不好意思李夫人,讓你......見笑了!”
“範公子跟我何須如此客氣,我說了,你我同為受害之人,今日,我若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日後定當補償!”
自然,李月婷還說了,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若是從一開始,蕭姨娘不上杆子找她的麻煩,也不會鬧出時兒夜半尋她,将志兒推入水中的事情。
以及後來,李月婷無意之間揭破真相的這一日!
該說的,李月婷早就已經說過了!
範緻庸滿心惱恨,又羞愧難當!
李月婷轉頭看向李州,“相公,就這樣吧,你替我送範公子出去吧。順便,讓郎中進來幫我換個藥。”
“好!範公子,我扶你。”
李州還是頭一回對範緻庸這麼客氣,攙扶着他腳步蹒跚的走出了屋子。
他們兩個人前腳剛剛離開,周兮就輕聲叩門,進屋要将蕭姨娘帶走。
起初,李月婷并未放在心上,直到周兮行至門口的時候,忽然站定腳轉回身,欲言又止的看了李月婷一眼。
“有話對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