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讓!承讓!”
“客氣!客氣!”
小厮帶着他們兩個人上至三樓,剛剛步入雅間都還沒有落座,玉瓊樓的掌事人便颠兒颠兒的趕了過來。
“今兒個刮得是哪陣香風,竟能将範公子您請到玉瓊樓來!範公子大駕光臨,小樓當真是蓬荜生輝!”
“掌事的客氣了!”
“不不不,範公子您可是我們玉瓊樓請都請不來的貴客!為了歡迎範公子莅臨,今夜您所有的花銷,全部記在玉瓊樓的賬上!請範公子随性暢意,千萬莫要拘束。”
“不必了,我今日前來,隻為一個紅倌兒求其元。”
玉瓊樓掌事人聽到範緻庸這樣說的時候,整個人都驚的愣在當場。
誰人不知,富甲天下的範家當家人,對其亡妻用情至深,無論過去多少年,他也一直未曾續弦。
而且,範緻庸不近女色,家中後院也甚是清淨。
誰又能想得到,範緻庸這剛一“開葷”,竟然是看上了玉瓊樓的一個雛兒!
對于掌事人的愕然,範緻庸倒也能夠泰然處之,并未想要多加解釋,畢竟,他壓根兒就不在意這些小人物的看法。
隻要李月婷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便夠了。
李月婷坐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起了熱鬧。
尤其是在看到,剛還滿面逢迎,談笑風生的掌事人,在聽到範緻庸竟然要為一個紅倌兒梳籠贖身的時候,臉上表現出的,那毫不掩飾的驚愕!
李月婷實在是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這一笑,引得範緻庸和掌事人齊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她。
李月婷難掩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繼續!”
掌事人這才反應過來,趕忙笑着向範緻庸問道,“範公子,不知這位公子是?”
“這位是我的賢弟,李家的小少爺,她性子單純,不谙世事,今夜,我也是為了帶她來開開眼界,長長見識的。”
掌事人快速在心裡面回憶了一下,到底是哪個“李家”,竟然能與範緻庸如此熟絡。
可是,他将漢陽郡中的豪門望族快速搜索了一遍後,還是沒有确切的指向,想來,應該是外地的貴人了。
“原來是李公子,失敬失敬,都是小人眼拙,怠慢了您。”
李月婷忍俊不禁,就問,換哪個男的來,到了這個地方能不迷糊吧!
“罷了,那個姑娘是小爺我瞧上的,今夜,我誓要将她帶回去。其他的一切,能免則免,我這人不喜歡與人寒暄客套,就這麼着吧!”
“好......好!那小人便不打攪二位公子的雅興了,二公子請自便。”
掌事人退出雅間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凡是進了玉瓊樓的人,就沒有片葉不沾身便能離開的!
李月婷手扶着憑欄,探着身子向外張望。
範緻庸不知何時站到了李月婷的身後,“賢弟若是感興趣的話,不妨出去逛上一逛。左右拍賣也要晚些時候才能開始,你在這裡坐着也是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