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是累了,想躺一會兒,卻睡不着。”
“那我陪你躺一會兒,說不定,就能睡着了。”
“大熱的天兒,你跟個小火爐似的,别離我那麼近!”
“娘子,你這樣明目張膽的嫌棄我,我會傷心的!”
“那你盼着冬天早點到不就好了!”
李月婷和李州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聊着聊着,李州忽然想起了酒樓的事情,正好借此分散一下李月婷的注意力。
“娘子,酒樓已經一切落定,隻差你給起個名字了。”
“我起名字?還是算了吧,費腦子!”李月婷懶懶的,一點兒精神頭也提不起來。
“那我起!就叫......靖海樓,如何?靖者,平安喜樂,虛懷若谷;海者,厚德載物、汪洋浩博。”
“靖海樓,聽上去恢宏大氣,是個好名字。”李月婷驚喜的點頭應和,轉念一想,李州似是早有準備,“你早就想好了這個名字吧?”
“那倒也不是,隻是忽的想起來,當年先帝為我李家提的匾額,海宇靖平。”
“那匾額呢,現在何處?”
“已經随着當年李家那一場大火,被付之一炬了!”
李月婷默然,她拉過李州的手握在掌心,将頭抵在了李州的兇前,“這些,我們以後都會有的。”
“娘子,過幾日靖海樓誠宜開張,你要不要去湊個熱鬧?淩老看了你寫的方子,也想見你一面。”
“好。”
靖海樓定在下月十八開張,時間剛好比孔梵知祖父的生祭早了十日。
李月婷換了身鮮亮的衣裳,以孔家大小姐的身份受邀出席,同去的,還有範緻庸和孔梵行。
原本,靖海樓的東家身份成謎,名不見經傳,是以,漢中郡内有頭有臉的人,起初都不願意賞這個臉。
後來,聽說富可敵國的孔家和範家當家人都會出席,這個消息一經傳出,很多人便各自懷揣着心思,應邀前往。
開張當日,靖海樓内盛況空前。
除去所有地方達官顯貴、富賈鄉紳外,最受追捧的,自然是孔梵行與範緻庸這兩尊大佛。
所有人都在猜測,這靖海樓的東家到底什麼來頭,竟然能夠同時請的動他們二人。
可實際上,說白了,這就是個聯動效應的問題。
這是李月婷第一次以孔家失散多年的大小姐的身份,出現在衆人面前,而範緻庸則是為了李月婷而來。
孔梵行生怕李月婷又在耍什麼花招,加之範緻庸竟然欣然前往,是以,他想不來都不行。
至于其他人,則是為了範緻庸和孔梵行才出席的,當然,他們同樣抱着一份疑慮,想要來一探究竟。
孔梵行也曾懷疑,靖海樓與李月婷有關。
但當他看到淩老的時候,瞬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要知道,李月婷雖然有些手段,但淩老可是皇上都留不住的人,李月婷何德何能,竟然能夠請的動他老人家出面坐鎮。
再者,便是右皇占據首功。
李月婷當真是沒有想到,同屬九影,右皇看上去,就與尺凫和華祭他們幾個人截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