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還想跟過去看看熱鬧,星墜等人就已經攔在路上。
“你們逼着我們王妃敲鐘,要是我們王妃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跟你們沒完!”
滿月也氣憤地用冒火的雙眸瞪着他們,像是要把他們都給手撕了。
“關、關我們什麼事?”
“是吳大人逼的啊。”
這些人都退卻了。
但是,等他們退了出來,突然又都面面相觑——
不對啊,回到重點上來!
“缙王妃是不是敲響了六聲鐘?我沒有聽錯吧?”
“真的是六聲!那我也沒有聽錯了?”
“老天爺!六聲!”
“娘诶,那這麼看來,缙王妃算不算是被佛祖眷顧着的福人?”
一時間,如水如滾油,所有人都鎮定不下來了。
裴悟低頭看了緊緊扣着自己手臂的房玖錦的手,聲音發沉,“你可以松手了嗎?我這是正常皮肉,不是銅臂,你掐得這麼使勁,會痛。”
房玖錦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松開了手,湊過去就呼了一呼,“對不住對不住,我給你吹吹?”
“滾。”裴悟黑了臉推開了他。
他邁步出了門。
“哎,裴悟,你去哪裡?”房玖錦下意識就要跟上去,房大人緊緊地抓住了他。
“你個兔崽子還想去惹多少事?你給我安分一點!”
房大人也是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一想到剛才那緊接着的六聲鐘響,心頭一片紛雜。
娘诶,是不是要出什麼大事了?
隐在人群裡的夏圖國暗衛悄然送了信出去。
另外,有幾個在暗角站了許久的人,這個時候也才轉身離開。
“盯着缙王妃的診治結果。”
“是。”
丁禦醫坐到了床邊,看着缙王小心地把缙王妃的手腕從被裡輕抽了出來,他的手似乎在顫抖。
“麻煩丁禦醫。”
“王爺客氣。”
丁禦醫的手,搭上了明若邪的脈。
星墜和紫浮在一旁同時搖頭歎了口氣。他們都想起了陶大夫每次替王妃診脈的結果——
唉,可能又要有一個大夫被驚吓到了。
果然,他們剛剛這麼想着,砰地一聲,丁禦醫直接就從圓凳上摔坐在地上,一臉驚恐地看着床上的明若邪。
因為太過驚恐,他聲音都沒控制,都差點叫得破音了。
“缙王妃這,這這這這是将死之人無治之脈啊——呃!”
說到了最後,他自己才反應了過來,立即驚駭地看向了司空疾,然後連爬帶滾地從床邊撤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他他,他剛才說了什麼?
他不是故意要這麼說的,實在是,缙王妃的脈象,真的就是這樣啊。
屋頂伏着的人,悄無聲息地躍了下去,施展輕功離開了。
司空疾耳朵微動,眸底有暗色泛過。
呵。
他看向了丁禦醫,身形晃了晃,捂住了自己的兇口,“本王不信——”
一臉悲痛,十分震驚,萬分絕望,讓他表現得淋漓盡緻。
就連星墜紫浮滿月看着都想落淚了。
要不是他們早就有心理準備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