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段婚姻裡,簡凝這樣的性子叫她吃盡了苦頭,明明錯在傅斯文,可最後淨身出戶的卻是簡凝,甚至還為此失去了體面的教師工作。
每每想到這些管品芝就意難平,本以為吃一塹長一智,簡凝會有所改變,卻不想,她這性子反倒越來越佛系了。
卻不知,簡凝有她的驕傲,或許有一天,她會真的跟霍司澤結婚,但那隻能是因為這個男人愛她所以心甘情願的娶她,絕不能是被逼的奉子成婚。
“既然你也不想,那就這樣吧!”霍司澤站起身,拿了外套,轉身就走。
簡凝怔了一下,她怎麼覺得......霍司澤好像有點生氣了,她提前拒絕,不是正好省得他為難麼?他怎麼反倒越加不悅了呢?
“這樣是怎樣,你把話說清楚。”管品芝卻不依不饒,她追上去擋在霍司澤面前,道:“我告訴你,我女兒她犯傻,我可不好欺負,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做未婚媽媽的。今天你們就兩個選擇,要麼奉子結婚,要麼打胎分手。”
“打胎?分手?我的孩子,我的女人,要與不要,那都得我說得算。”霍司澤目光一厲,侵近一步,一身氣勢吓人,“别以為你是簡凝的媽,我就會一直忍讓你,再蹬鼻子上臉,我管你是誰。”
有那麼一刻,管品芝仿佛看到了那個男人,那個在她年輕時将她渣得遍體鱗傷的男人。
她臉色一白,雙腿一軟,禁不住後退了兩步。
她現在心裡越來越肯定霍司澤一定跟那個男人有關系。
簡凝連忙向前扶住臉色突然變得很差的管品芝,“霍司澤,你别這麼大火氣行不行?”縱使媽媽的言辭不好聽,但霍司澤的怒火未免來得太快,簡直有點欺負人。
霍司澤看着簡凝,他想說什麼,但最終他什麼也沒說,擡腳與簡凝擦肩而過,走的頭也沒回。
一直站在卧室門口看好戲的簡溪,嘴角勾起了幸災樂禍的弧度,她走向前扶住媽媽管品芝,然後一臉“打抱不平”的對簡凝道:“姐,就這樣,你肚子的孩子你還要生下來啊?”
簡凝惱怒的瞪過去,“這裡沒你的事,你......”
“當然不能生。”管品芝咬牙切齒的搶白,她一把反抓住簡凝的手臂,淩厲道:“現在就跟我去醫院,把孩子打掉。”
簡凝用力的掙脫媽媽的手,“你真的别逼我了,孩子的事,你讓我自己處理!”
這個孩子,現在根本就不确定能不能要,昨晚霍司澤從甯沫若那裡拿到藥後,就讓趙思思拿去找專家化驗了,如果結果是壞的,到時不用媽媽逼迫,她也别無選擇。
隻是這些事事非非,她并不想細說,因為媽媽知道了也于事無補,不過徒增擔憂罷了。
管品芝見簡凝不聽勸,她的爆脾氣也上來了,“你是我的女兒,這種事,你必須聽我的。”
簡凝沒轍,隻好搬出霍司澤,“媽,剛剛霍司澤的話,你沒聽到嗎,孩子是他的,他沒說不要,誰敢打掉?他是個锱铢必較霸道不講理的人,他真的不會管你是誰的。”
果然管品芝立即氣勢大跌,頓時兇悍不起來了。
簡溪見了,癟着嘴道:“姐,我看是你自己鐵了心的要沒名沒份的倒貼給人家生兒子吧?”
簡凝氣笑了,簡溪一而再的興風作浪扇風點火,她真的受夠了,“簡溪,我這裡,不歡迎你,你現在,馬上,立刻給我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