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一個倔強的丫頭啊!裡芥輕輕的感歎了一聲,随即便是朝着房門外面走去了。
在君墨言與年隐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的時候,裡芥便是直接走了出去。
她看了看兩人,随即便是輕輕的将房門關上,然後朝着兩人走去。
最後在裡芥在兩人面前站定之後,她才露出了擔憂的樣子。
“這位姑娘的情況并不好。”隻是裡芥的這樣一句話便是讓君墨言與年隐陷入了沉思,心下也是更加慌張了幾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君墨言與年隐同時出聲問道。
裡芥隻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清了清嗓子道:“首先,我有一點要說,那靈泉的确是沒有問題的。對這位姑娘身上的傷口的确是有治愈的作用的。你們應該也都是知道她身上的傷的吧?”
“嗯。”兩人皆是點了點頭。
此時兩人倒是不敢再多說什麼了,畢竟,要是他們此時多說一句話的話,便是會多用一些時間。而這隻會讓他們更晚一點知道顔夜安此時的情況的。
而且,看起來裡芥也并不希望他們兩人說的太多的。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蛇族的靈泉倒數與這位姑娘原來身上所留下的藥物發生了一些反應。正是因為這樣,這才是會出現剛才那樣的情況的。”裡芥的目光在兩人身上看了一眼,然後才是這樣停了下來。
“原來所留下的藥物?”君墨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麼。
而年隐倒是直接看向君墨言說道:“你之前給顔夜安用過什麼藥你應該是很清楚的吧?畢竟,你不可能在顔夜安幫了你之後,直接讓她離開,根本沒有幫她醫治吧?”
“丫頭自然是在涵燼虛域留了一段時間。”君墨言一邊想着事情,一邊這樣回應了一句。
“哼,這樣的話,那倒是最好的了!”年隐冷哼一聲,要是君墨言真的像他剛才說的那樣根本沒有管顔夜安的話,他現在定是會與君墨言打上一場的。
但既然君墨言将顔夜安留在了涵燼虛域,那麼這件事便也就暫時這樣了。
裡芥依舊隻是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随即便是繼續出聲說道:“那并不是在給這位姑娘醫治的時候所用的丹藥或是藥材,而是其他的東西。”
“嗯?”君墨言與年隐便是再次擡頭看向裡芥。
對于藥材這些,兩人倒是算不上是很了解的。
裡芥隻是看着面前的這兩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随即便是出聲說道:“想要治愈這位姑娘身上的傷口會用到一些什麼東西,我是很清楚的。但是留在她身上的并不是那些東西,而是另外一些東西。”
說到這裡,裡芥倒是停頓了片刻,随即便是繼續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樣的東西應該是這位姑娘抑制心口傳來的疼痛的丹藥,畢竟,想要讓傷口好起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好事情。而且那個地方所傳來的疼痛可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