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時是丫頭救的我。”君墨言的聲音很低沉。
他何嘗又不想要保護顔夜安?但是那個時候,他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而且,就算是他拒絕了顔夜安,顔夜安也依舊是會那麼做的。
在聽了君墨言說的話之後,年隐重重的甩了甩自己的袖子,像是在發洩自己的情緒一般。
年隐當然知道以君墨言的實力是很難遇上這樣的事情的,但是這也并不代表君墨言不會遭别人的暗算,以及其他的很多事情。
更何況,現在那些人已經再次開始活動了,所以,這樣的事情倒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他仍然是不想看看見顔夜安受傷的。
在深吸了幾口氣之後,年隐還是勉強恢複了平靜,他出聲說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要是下一次我還看見顔夜安因為你受傷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君墨言微微點了點頭,這樣說了一句。
年隐沒有再回應,隻是轉過了身,目光直直的看向顔夜安所在的房間。
在聽到兩人終于安靜下來的時候,裡芥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她還以為這兩人要一直說下去來着。看來,他們兩人也還是算是有點腦子的。
裡芥這麼想着,随即便是收起了自己的想法,全身心的開始給顔夜安檢查起來了。
隻是,越往後,裡芥的臉色倒是變得越陰沉。
這樣的情況,應該也算是第一次出現在裡芥的身上了。
畢竟,蛇族中本就少人有人會找她來處理這些事情,說起來這也得益于妖界這麼長久以來的安甯。
而現在,裡芥好不容易給顔夜安檢查,便算是遇上了一件棘手的事情了。
顔夜安喝下去的靈泉的确是蛇族原有的靈泉,那靈泉是沒有問題的。而真的要說起來的話,顔夜安心上的傷口,倒是也可以用靈泉治愈好的。
但是,最重要的便是,現在這靈泉對于顔夜安來說不僅是沒有作用的,甚至還起到了完全相反的作用。
雖然說是起到了完全相反的作用,但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是讓她發現了這一點。
畢竟,顔夜安這樣,她的傷口是很難痊愈的,遲早是會再次出事的。而這一次出事的話,倒是能醫治好,這樣之後便是不會再有事了。
要是在極為重要的時候遇上這樣的事情的話,那才是真的麻煩了。
所以,從這一點看來,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一切的裡芥,倒是皺了皺眉頭看向了陷入昏迷的顔夜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