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芥隻是略一停頓,但是卻根本沒有給兩人說話的機會,她便是繼續說道:“而且還有很大的可能是在這位姑娘受傷的時候,吃下去的。而且,在受傷之後,她似乎也沒有好好休息,更是沒有......”
後面的話,裡芥倒是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因為她還真的是發現,此時這兩人的臉色陰沉的可怕。裡芥倒是覺得她要是繼續說下去的話,他們兩人便是會變成另外一個恐怖的樣子的。
但是她還有另外一個更加重要的事情沒有說,這件事她可是一定要說出來的,不管此時兩人的臉色還是什麼的樣子的。
“再加上這裡是妖界,對這位姑娘也更是有了一些影響。所以說,此時這位姑娘的情況并不好。”
在裡芥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她才覺得自己的心裡舒坦了,她這也算是靜所有的情況都告訴兩人了。
君墨言與年隐此時的臉色倒是真的是如裡芥所看到的那樣陰沉的。
年隐自然是因為他沒有想到顔夜安的情況會是這樣的,他越是心疼顔夜安,便越是讨厭君墨言。如果不是因為接下來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話,年隐定是不會放過君墨言的。
而君墨言心中所想的便是另外一件事了。
在涵燼虛域的時候,他也是聽手下的人說起過顔夜安當時的情況的。但是他當時所聽到的,他倒是覺得根本不如他此時所聽到的。
原本在涵燼虛域的時候聽到顔夜安在取了自己的心頭血之後,便是寸步不離的守在他身邊的時候,君墨言博便是已經很心疼了。
而此時君墨言倒是覺得自己比之前還要心疼上百倍。
畢竟,這一次,裡芥描述的倒是更加詳細了一些。而心疼的感覺便是也跟着強烈了一些。
在兩人沉默了片刻之後,兩人倒是又再一次的同時開口問道:“那麼這要如何解決?”
裡芥隻是看着兩人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雖然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但是也不是不能讓這位姑娘醒來。說起來,最重要的一點便是要治愈好這個傷口。”
“可是需要什麼藥材?”君墨言出聲問了一句,要是有需要用的藥材的話,不管是在什麼地方,他都是會找來的。
“要是有什麼需要的,便是直接告訴單染,她會給你的。”年隐倒也是瞬間出聲說道。
“嗯。”裡芥隻是點了點頭,對于這兩人她還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不過,她這需要與這兩人說顔夜安的事情,這便是最好的了。
“煉制丹藥的藥材我會寫下來的,那些東西雖然并不算是很常見,但也算是極為稀缺。所以,這一點倒是可以放心。”裡芥給了兩人一個放心的眼神,這才是讓年隐與君墨言稍微的松了一口氣。
而在這個時候,裡芥倒是再次擡頭看向了兩人,然後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些都不算是什麼重要而麻煩的事情,真正麻煩的事情還是在于妖界的氣息對這位姑娘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