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她以為是陸景恒這個狗男人派來的,過後稍微打聽了一下,根本不是。
那話痨女孩的确是他的妹妹陸潇潇,也不知道是裝傻還是充楞,硬是叭叭叭地把有關于自己家裡的事全都叭給了她。
實在是受不了她的叭叭叭,白揚帆給她開了一副藥方,讓她吃到肚子不疼就行,以後都不用來了,遠遠地将打發她走。
她再來,估計得把陸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叭叭出來。
雖然從陸潇潇嘴裡知道陸景恒跟胡媚之間并沒有什麼,那白揚帆也不願意去想這事。管他有什麼沒什麼,反正她對狗男人也不是勢在必得。
既然趕走了以後就少來往,免得自己又被他給忽悠了。
真的。
白揚帆覺得前世的她還是挺冷靜的一個人,怎麼狗男人來了之後,越來越覺得自己無法冷靜下來。
特别喜歡黏着他,依賴着他。
自從他走後,家裡的家務活她也照樣做,也沒覺得能把她給累死。
所以,這種依賴的毛病得改,不能慣,一慣就上瘾,戒起來很麻煩。
屋裡的白揚帆胡思亂想,屋外的陸景恒睡的昏天黑地。
作業做完,把書包收拾好,白揚帆起身,準備打開門看看狗男人在搞什麼鬼。
睡覺就不能回家去睡,為什麼非得要來她家門口睡。
輕輕地拉開門,看了外面的人一眼,瞬間怔住了。
感覺自己像是見了鬼。
狗男人怎麼變成這樣了?邋裡邋遢不說,渾身味道難聞也算了,為什麼豐神俊朗的容顔都不見了。
這胡子頭發一大把,眼眶深凹,兩頰無肉的人真的是狗男人?
仔細一看,發現五官還是蠻像的,就是邋遢的太吓人,跟以前那好看的男人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完全像是換了個人。
蓦地,心裡一滞,一股酸澀湧上心頭。
哪怕沒盼過狗男人好,可也沒盼過他不好,怎麼一段時間不見,就變成這副德行了。
用腳踢了踢地上的陸景恒:“喂!醒醒!你坐這裡睡覺算怎麼回事?”
睜開迷蒙的雙眼,陸景恒馬上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表情讪讪:“揚帆!别趕我走,我已經好久沒睡着過了。自從離開這裡,我就沒睡過一個囫囵覺。
我說過,我有睡眠障礙。以前在劉家村的時候就有,因為這個病,我的情緒有時候會變得焦躁不安,狂躁不已。
後來跟你住一起,慢慢地就好了很多。這次離開你的時間太長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揚帆!你可憐可憐我,讓我住在家裡吧!我都快要被這病折磨瘋了。”
白揚帆是個醫生,她也知道睡眠障礙其實是個很不好根治的病,藥物是可以治療,但效果不理想。
安定片吃多了對人的身體有一定的副作用。
能精神慰藉也算是一種治療方式。
就好比有些小孩子,一定要拿着一個自己喜歡的東西才能入睡是一樣的道理。
本來還想把狗男人推出去的白揚帆,到底狠不下心來,淡淡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才煩躁地揮手:“去衛生間整理幹淨,包括頭發胡子和身上的衣服。”
聞言,陸景恒眼睛陡然發光,臉上露出了笑容,馬上舉手敬禮,回答:“是!立即執行。”


